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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嗯……”他不知宋淮意究竟是经历过什么，才会这样小心翼翼，生怕一星半的行为不妥就会遭到厌弃。

宋淮意知的，从剧步正规，从他烧不退，最终还是被带国去，从秦姨遭遇车祸昏迷不醒开始，叶琮鄞的人生必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略带自嘲的声音落在耳中，宋淮意的瞳孔微微收缩，即便并不明显，但他还是捕捉到了潜藏在平静语调中淡淡的释然。

心蓦地漏一拍，恍若在哪见过的既视排山倒海的涌来，一言不合，又利利索索地退了个净。

可是，心里知是一会事，亲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好了，”叶琮鄞没错过宋淮意脸上悲切的绪，只当他仍旧想不开，毕竟经年累月的压抑所形成的谬论，又怎么是三言两语就能拨开的呢？

“琮鄞！”

也正因如此，叶琮鄞难免多了怜惜，他的目光落在宋淮意上，看见的却不仅仅是宋淮意。

夜已，但二楼书房的灯却还亮着，虚掩着的门透窄窄的一条光带，照亮了半个走廊。

不是往事皆如云烟，不必再提的释然，而是被着去接受如此这般的现实，不得不去习惯的释然。

“少爷。”家压低了声音，“先生最近失眠的厉害，一回家就呆在书房里不来，这样去，怕是吃不消呀！

“如果有人因此厌恶你，也不必为此到自卑或歉疚。因为他厌恶你，绝不是因为你偶尔会犯一无关要的迷糊，而是……”

“无论你什么，都会成为他所厌弃的那个人。”

叶琮鄞回，橘调的光斜斜打过来，使得清隽的面容被割裂成清晰的明暗两份。

宋淮意犹豫着，最终扬起，灿烂的浅笑：“晚安。”

失眠

明明真正应该被安的人，需要被肯定的人，一直、一直都是……叶琮鄞才对啊！

宋淮意扯了扯角，努力不让自己的绪过于明显，他哪里值得叶琮鄞这样安呢？

叶琮鄞笑了笑：“晚安。”

“就算真的犯蠢，也没什么大不了。”他说，“谁一辈不几件蠢事？就因为这个去讨厌谁，那我这辈大概没有几个能不讨厌的人了。”

既然开了，自然没有只说半截的理，只是叶琮鄞不太习惯这么向人袒真心，一时也觉得有些别扭，神飘忽着落到了宋淮意的。

“时间真不早了，早睡吧，明天还要看日呢。”

叶琮新闻言，眉间的褶皱更，他脱掉西装外，即便已经疲惫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仍维持着面：“我知了，吴叔也早休息吧，爸那边我去劝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