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吧。”黎思裴说，“还有两个会要开，听听他们要说什么。”

米昭仔细观察林秋祖的表，看林秋祖不像是在撒谎的样，松了气：“那没事了。”

那人也看到了他，脸瞬间沉了去。

和黎思裴打了声招呼，他挂断电话把手机揣衣兜里，背上背包朝那人走去。

还以为黎思裴会拒绝，没想到黎思裴兴的：“好啊，到时候你给阮馨打个电话，她去接你。”

“你也知自己喜找我麻烦？”米昭笑了一，表变得严肃，“我就问你一个问题，微博上的事是你的吗？”

米昭一边说一边走教学楼，此时课峰期已过，楼没什么人了，他一瞧见了在坛边上站着的一个熟人。

米昭笑：“早笑过了，还留到今天才笑？”

米昭想挖耳朵，的。

愿，他就不直播了，只在微博里解释一，至于评论区的风向还是可以把控的，等风平息了，他仍旧可以照自己的计划走。

“那我先回去饭了，等你回来。”米昭说着，突发奇想，“不然我去你公司送饭？反正闲着没事，正好看看你工作的地方是什么样。”

放学后，严青亭去找新室友了，米昭拿起背包去走廊上给黎思裴打电话。

林秋祖笑不笑地看他：“你也来看我笑话？”

米昭警告他：“少装。”

“林秋祖。”米昭不动声地把林秋祖打量了一遍，才跨个年，林秋祖比以前瘦了一圈，加上没有化妆，人看着又憔悴又显老，以前骄傲得跟孔雀似的，今天有泯然众人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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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祖过的混账事不少，可没的事他决不认：“我装什么啊装？我都不知你在说什么，我都好久没上微博了，我连微信都不怎么上。”

“我又不是小孩，不用接，我自己打车过去。”

“我在公司。”黎思裴那边的背景很安静，他的声音低沉好听，可能是压着嗓音说话的缘故，有气泡音的觉。

“……”林秋祖抓狂地说，“你在什么啊？你被鬼附了吗？”

米昭耸了耸肩，在林秋祖哀怨的目光中转就走。

林秋祖先是一愣，随即两一瞪，气急败坏地说：“米昭，我很久没找你麻烦了，希望你也别自讨没趣，我现在心不好，别来惹我！”

“我放学了，你在家吗？”

林秋祖面带疑惑：“什么微博上的事？”

“你什么时候回去？”

米昭扑哧一乐，领导见多了，但还没见过黎思裴这样的领导，把开会说得在玩一样。

黎思裴很快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