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黎思裴脸平静，语气诚恳地说：“阿姨，我想吃这个。”

都说a市的外来人多，一到过年就空城，可超市里人挤人，每个收银台前都排起了龙。

“你和我一起回去行吗？”米昭缠着黎思裴说，“你坐椅的这些年都没去过什么地方，正好这次去我老家看看。”

米昭连忙指向旁：“他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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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的午，米昭拉着黎思裴先和父母一起去超市买年货。

“用嘴说。”

但如今米昭不再是孤家寡人，他一回去，也等于撇了黎思裴。

考试总共安排了四天，临近过年，学生们的心思早飘远了，老师懒得纪律，上课都让大家自由活动。

米斌推着购车，何琳芳负责挑挑拣拣，米昭看到什么拿什么，大手大脚的样看得何琳芳直皱眉。

“……”他发现黎思裴说话越来越欠了，也不知跟谁学的，“行吧，你妈同意就好。”

还以为黎思裴会犹豫一，结果想也不想地答应：“好。”

米昭嚷嚷：“我们小县城里哪儿有这零卖啊？”

米昭气得鼓起腮帮，往后一退，不吭声了。

米昭自然得和他们一起。

何琳芳哪里不知黎思裴本不吃这些零，还不是她那儿的怂恿，但黎思裴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拒绝，只是瞪了米昭。

何琳芳这个人比较矛盾，既在衣住行上舍得钱又在柴米油盐上抠抠搜搜，人到中年一夜发家让她的消费观产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可在一些小事上仍能窥见以前节俭过日的痕迹。

何琳芳瞪他：“那就回来再买。”

米昭一脸无辜地藏到黎思裴后。

米斌和何琳芳在a市住了小半年，还没回老家看过，此次过年，他们不可能撇家里老人不，但他们答应了裴玉一起吃年夜饭，便打算吃了年夜饭再回老家。

“我们初二就回去了，买这么多东西还不是在这里放着。”何琳芳看了保质期，把零放回货架上，“回去再买，免得吃不完浪费。”

转一看，刚刚被她放回货架上的零居然回到了购车里。

“米昭！”

黎思裴又从货架上拿了一袋零放购车里：“这个也可以。”

何琳芳才不理会自家小，真是被黎思裴惯得有了脾气，以前也没见他这么容易生气，现在三两句话不对就摆一张河豚脸，她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听得后响起塑料的声音。

何琳芳：“……”

米昭乐：“你怎么跟你妈说？”

还扔了两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