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米昭见黎思裴不为所动，也只能由着对方，“我吃完饭就要走了，午的课不能逃。”

“嗯。”黎思裴说，“次不咬了。”

黎思裴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伸手摸了摸米昭的脸：“还疼吗？”

黎彦第一次觉得生活如此荒谬，甚至那天得知米昭和他小叔叔的关系时都未对他造成如此严重的冲击。

黎彦勉回神，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床前，手有些抖地将外递给黎思裴。

米昭把黎思裴的小心思摸得一清二楚，虽然很无语，但还是合对方的演，摇了摇说：“早就不疼了。”

刚刚他小叔叔拉米昭起来时，他清楚看到米昭里面只穿了一件红秋衣。

咙里挤两个字，他的双宛若有千斤重一般，用尽全力气才挪到沙发前。

不到五分钟，仿佛遭受了一万吨打击的黎彦落荒而逃。

黎思裴沉默片刻，低低地嗯了一声。

目光落在外上面，灼得仿佛要将外烧一个来，他认得这件外，去年十二月他和米昭还在暧昧时，他血本给米昭买了一个圣诞礼——就是这件外。

一时间，黎彦只觉脑里有什么东西轰地一炸开了，耳边嗡嗡直震，大脑现了短暂的空白。

黎思裴心不错，但也没有松开他的手：“午有课吗？”

他伸手拿起那件白外。

他小叔叔在旁边，他自然不敢多看，目光停留了两三秒便要收回，就在这时，他忽然注意到了什么，眉心一拧，目光一集中在了米昭右边的脸颊上。

米昭似乎不想看他，始终垂着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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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彦？”黎思裴的声音从后传来。

沙发上扔了一件白羊绒外、一件薄款搭衣、一条浅仔以及一条方格围巾，都是米昭脱来的。

而一年后的今天，米昭穿着这件外来见了他的小叔叔，并脱了外睡在他小叔叔的床上。

黎彦神志恍惚地把桌挪到床边放好，又把阮馨让人送来的午餐放到桌上，午餐用几个保温盒装着，他挨着将盖打开，在冒的白雾中把两副碗筷摆放整齐。

信你个鬼。

“谢谢。”黎思裴接过外，披在米昭上，又对他说，“再帮我搭一桌吧。”

米昭吃饭的筷停了停，低看了一黎思裴那只吃着饭也要和自己指相扣的手：“够了没？人都走了还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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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昭很想翻白。

抬一看，隔着白雾看到了米昭正对着他的脸。

那里有一个清晰的牙印。

他形微微一晃，险些没能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