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没有意识到这一，直到黎思裴拄着拐杖走到他面前，语气淡淡地说：“麻烦让让。”

米昭如梦初醒一般，手忙脚地往旁让去。

黎思裴没有多看他一，面无表地洗了手并扯了张纸将手。

米昭手里攥着手机，脸颊的温度慢慢升，理智告诉他自己和黎思裴已是陌生人，即便再见面也没有打招呼的必要，可上他挪不动自己的脚。

那晚的不而散像放慢的电影一样刻在他的脑海。

他睁睁看着黎思裴把纸扔垃圾桶里，然后拄上拐杖准备离开。

“那个……”他声如蚊呐。

卫生间里格外安静，快要走到门的黎思裴还是捕捉到了他的声音，脚步和拐杖同时一顿，缓缓转。

熟悉的对视让米昭心酸涩加倍，他有时候就不明白了，自己和黎思裴之前还好好的，怎么一眨就走到这一步了。

哦对了，是他先疏远了黎思裴。

他以为退回原、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就能让生活恢复原样，可他小瞧了这几个月来养成的习惯。

“那天我走得急，有句话忘了跟你说。”米昭把手机揣衣兜里，心脏上仿佛有细绳拉着，扯得他心越收越。

黎思裴整个人都转了过来，表冷淡地看着他：“说吧。”

米昭用指甲掐了掐手心，声音越来越小：“对不起。”

黎思裴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

这些话在米昭肚里堆了好久，打腹稿时还很畅，这会儿说来时就结了：“我、我浪费了你的，如果当时我知我误会了的话，我……”

话又卡住了。

“你什么？”黎思裴忽然开，“你就不会和我开始？你就会有多远跑多远？”

米昭愣愣望着黎思裴，一时接不上话。

半晌，他摇了摇。

他不知。

可能他会纠结，但纠结过后依然会同样的选择，只是他和黎思裴完全走上了另一条路。

黎思裴看了米昭一，转就走。

“我、我还是会选择和你开始。”米昭的声音响起。

黎思裴猛地回，惊讶不已。

米昭的膛狠狠起伏几，像是充足了气的球，又很快气来，他垂着眸，不敢朝黎思裴的方向看，小声补充：“从恋人的关系开始。”

脚步声和拐杖敲在地板上的声响尤为响亮，由近及远，等米昭反应过来时，黎思裴已经走到他面前，一把拽起了他的手腕。

黎思裴的脸近，灼的气息在米昭脸上，那双被光映成浅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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