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昭一噎，“不客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来要糖的孩越来越多，有些孩好奇心旺盛、手脚，一会儿拍拍米昭镂空的肚，一会儿扯扯米昭的耳朵。

米昭不气不恼，把小竹篓往手臂上一挎，故意站起来吓唬他们：“我生气啦！”

缠着他闹的几个孩叫着跑着一哄而散。

剩一些孩指着他说：“这明明是哥哥的声音。”

米昭理直气壮地叉腰：“我就是哥哥。”

孩们一听这话，立叽叽喳喳起来。

“可兔是呀，为什么里面是哥哥呢？”

“只有才能蝴蝶结，哥哥不能蝴蝶结。”

“里面应该是才对。”

米昭摸了摸自己兔耳朵上的蝴蝶结，不赞同地说：“谁说只有才能蝴蝶结？哥哥喜的话也可以的，好是不分别的。”

一个小男孩赶举手说：“以后我也可以穿兔吗？”

米昭摸了摸他脑袋：“当然可以。”

“那我可以穿变形金刚吗？”一个小女孩兴奋地说，“我在电视里看到变形金刚好酷好帅！”

“可以啊。”

“我喜小猪佩奇！”

“洋娃娃也好看。”

其他孩们纷纷踊跃发言。

这边动静太大，闹得孤儿院的工作人员特意过来叮嘱他们安静，顺便带走了一群小孩。

米昭坐回小板凳上，把小竹篓放到脚边，双手缩回镂空的肚里摸手机，打开备忘录将刚才孩们提到的东西全记来。

正在记盐与最后一个，兔耳朵蓦地被一力轻轻扯了扯。

米昭还以为那几个手脚的孩又回来了，一边敲打手机屏幕一边也不抬地吓唬：“再扯哥哥生气了啊。”

力没有消失，反而有加重的趋势，扯得米昭的脑袋往右歪了歪。

米昭当即摁灭手机，虎着脸转：“哥哥真的生气……”

说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

透过玩偶睛的一层薄薄塑料，他对上了黎思裴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米昭呆住，眨了眨。

两个人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还是拉扯兔耳朵的力把他拽回现实，他麻利地将手机回衣兜里，一把抓住黎思裴捣的手。

黎思裴微微一僵，但没有挣扎，由着被他抓住的姿势将手举在半空中。

此时门里的其他成员正在表演节目，拉了几个小朋友一起互动。

声笑语在这片空地上回。

灯光全打在了中间那个临时搭建的舞台上，边缘只有闪烁的彩灯隐隐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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