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一起的。”米昭说完，迈步走向黎思裴。

话音落，围观人群发起哄的笑声。

“不好意思。”米昭笑也不笑了，抱歉地说，“我怕他生气。”

陡然回神，他才发现这片区域不知何时围了很多旁观的年轻人，女生居多，皆是一脸兴奋地望着他。

“我要作业，不好画脸。”米昭弯腰和黎思裴对视，笑着眨了眨，“我们学校每晚都要查寝，在外留宿需要辅导员的请假条，我得拿作业才能换到请假条。”

这里是商业街的一个小，没什么人，只有一排亮黄的路灯光把他们的影拉得老。

“所以……”后面几个字几乎是用气音说的，“我今晚不回学校了。”

米昭满意地收起铅笔，把卡片从画板的小夹上取。

持相当程度上的专注。

语毕，那双声控耳朵不负他望地红了。

黎思裴一愣。

黎思裴抿了抿。

米昭顿时明白这些人误会了，他看了不远脸已经因不适应而变得难看的黎思裴，笑了笑说：“不好意思，我不是摊主。”

先勾勒框架，再填充细节。

被甩在后面的女生瞬间明了，在更大的起哄声中讪讪离开。

“……谁？”

看他从小板凳上起，立有两个女生过来问：“帅哥，画一个人多少钱？”

米昭画画向来讲究技巧，但这次可能是心境不同的缘故，他落笔比往日更加随意。

收工。

黎思裴也扭看着另一个方向，浑散发冷漠的气息，似乎并不在意这边发生了什么事，但扣椅扶手的手指从未松开过。

不多时，只有上半的黎思裴现在卡片上。

停顿了，女生面期待地补充，“顺便加一个你的微信。”

就像画一棵大树一样，先把枝画来，再补充上面的树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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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女生指了黎思裴的方向，“可你不是在给人画画吗？”

黎思裴拿起卡片：“怎么没有脸？”

米昭扭看向黎思裴。

他刚才说话的声音不小，围观的多数人都听见了，但还是有个女生不死心，小跑上去喊住米昭：“哥哥，你可以给我也画一张吗？我三倍价钱。”

米昭推着黎思裴走商业街才停脚步，他把画画成果放到黎思裴手里：“看看怎么样。”

米昭没有作答，走近牵起黎思裴扣在扶手上的手。

最后一步画脸时，他的笔尖犹豫了一，在脸上留一片空白。

不知是谁起了，逐渐有“加微信”的喊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