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画面也只能存在于想象里了。

“好吧。”米昭手腕一转，收回菜单，自己翻阅起来。

他们去看到两个服务生拿着笤帚和撮箕正在清扫地上的垃圾，坐了几桌的堂闹闹哄哄。

米昭一坐回椅上，疑惑地问：“你以前没吃过东北菜吗？”

当然，这里毕竟不是开在商业街里面的级餐厅，只是一家街巷尾的普通饭馆，环境卫生没那么讲究。

“可以。”

于是米昭只了自己那份的酱大骨。

穿过有些打的地面，推开有些陈旧的木门。

最后还是米昭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黎思裴勉稳住险些崩坏的表，沉默地摇了摇。

黎思裴回答：“没有。”

“地三鲜呢？”

完菜，他让服务生拿来一个小铁盆，用的茶把碗筷和茶杯全清洗一遍。

“啊？”米昭有些惊讶，但转念想到也不是人人都吃东北菜，便又问，“你来一般吃什么呢？”

米昭没了声儿，想象了黎思裴满手油地啃酱大骨的画面……

“怎么了？”他不明所以，将菜单往前递了递，“你不想菜吗？”

米昭甚至怀疑黎思裴是不是当场了定。

黎思裴的视线在包厢里转了一圈，当他注意到离自己最近的那面墙上不知是油渍还是血渍的一团污迹时，一时恍惚更甚。

“锅包吃吗？”

最重要的是这家菜馆偏酸甜，没那么重油重盐重辣，而且一楼就有包厢。

十几分钟后，米昭拉着黎思裴了一家东北菜馆，他和严青亭第一次来这里便是的这家菜馆，味确实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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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昭终于在包厢里坐，他放松地往后一靠，大大咧咧地分开两条打直的。

“可以。”

“好。”

不知是不是米昭的错觉，从饭馆开始，黎思裴的表就变得有些微妙。

算了。

“酱大骨呢？”米昭特喜吃这个，提起来就想咽，“这个超好吃，就是啃得满手油，不太方便。”

黎思裴抬看他。

“……”黎思裴神复杂地看着他。

当他的目光聚集到米昭手里那本旧得不知被多少人翻阅过的菜单上时，整个人显而易见地恍惚了将近半分钟的时间。

黎思裴说：“我不怎么外吃饭。”

服务生递上菜单。

把餐放到黎思裴面前，他忍不住说了一句：“我觉你怪怪的。”

米昭看也没看一，伸了手把菜单递给对面的黎思裴：“你看看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