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酒醒了？

最后直接打来了电话，要向坞别勉自己，“你的信誉我还不知吗？你这几年也不容易……”

对面也察觉到不对，自己就是在这行，只不过利息相对低一。

很神奇。

向坞：“……”

向坞也说不好这算什么关系，说朋友么肯定不是，就是放贷的和还贷的。但是还了这么些年，大哥儿都二十好几了，几乎是看着向坞一路摸爬打过来的。一开始还会凶神恶煞地威胁，不相信向坞一个人能还完这么些钱，又是一笔赔本的买卖，后来每个月都收到雷打不动的汇款，只多不少。

向坞不敢不接，接了，窝地说声“谢谢”。

晚上时班，向坞提着新买的果回家，一开门，客厅的灯亮着。

向坞早就去上班了，在餐桌上留纸条，心了四菜一汤。换是他自己一定不会这样浪费，但一想到叶泊语今晚就要回学校，不自觉就越越丰盛。

火燃起来，他一，先被呛得直咳嗽，大哥哈哈笑他。他闭着睛又一，又呛，又咳，如此反复几次，熟练了，烟罩着他，像罩上一层灰的面，绪被掩藏起来，接着灵魂也跟着离。

大哥吭哧两声，不放心又嘱咐了几句。

翌日中午，叶泊语宿醉醒来，痛裂。

而这辈过最叛逆的事，是学会烟。

本来想得好好的，芳文洁那笔钱无论如何都要还上，但叶泊语不收，为此甚至不回他消息。要不是喝醉酒，估计也不会主动联系他。不想两人陷冷战，向坞尽可能从其他地方弥补回来。

很快收来一条信息：【老弟，咋回事，不是说缓几天吗，我这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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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对面说了一句过于离谱的话：“你可别找那不靠谱的利贷啊，实在不行你找哥。”

“你分明就忘了啊，我的生日。”

向坞用手指轻轻在叶泊语的鼻尖，像是对待顽耍赖的小狗，有些纵容又带着亲昵。

然而钱是怎么都存不住的，了地铁向坞便将其中一分转一张不属于自己的银行卡。

向坞从来没离开过租屋，一来是大哥怕他跑了，不许他动地方，二来他那时确实太穷了，本担不起搬家额外的支。几年是真不好过，最多的时候一天打五份工，时间被分割成无数小份，钱永远还不完。

学会烟也是在那时候，在租屋外被黑褐污渍浸透的石阶上，纹臂的大哥递给他一烟。

很好，又循环了。

要说良心么，有，但也不多。

整个青期他都安分守己，过最格的事是撕掉成绩不理想的随堂小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