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绝整个人扑上了床，埋陈聿的被单里，布料和脸贴得严丝合，不知在些什么。

陈聿看了他一会，缓慢地侧过，“啧”了一声。

好吧，陈聿心想，汪绝毕竟是第一次，不懂程，得他主动。

一个晚上，可以说陈聿去哪，汪绝就去哪，哪怕只是去门外丢个外卖垃圾，也要寸步不离地跟着。

汪绝还对陈聿家里的一切都很好奇，空气里飘着一淡淡的香味，这是陈聿的私人领域，没有人来过，只有他。

汪绝的手轻轻扶在陈聿的大上，他乖巧地仰看陈聿，“嗯”了一声。

陈聿勾着嘴角，说：“虽然我喜粘人的年小男友，但放还是给我私人空间吧？”

汪绝缓慢地侧过来，脸有被闷红了，他抬看陈聿，“……有哥哥的味。”

汪绝一顿。

上次他来的时候太匆忙，都没有逛完，他左摸摸，右摸摸，直到——

陈聿转过，靠在洗手台，散漫地喊他：“男朋友。”

汪绝很喜接吻，很喜拥抱，也很喜牵手……算了，汪绝什么不喜。

“没有，”汪绝说，“我净才亲的。”

陈聿洁癖小小地犯了，“满嘴油。”

“为什么？”汪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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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在卧室看到了人影。

汪绝瞬间清醒，眨了睛，退去了。

等陈聿洗完手，没看见汪绝站在门外，他有些稀奇地挑了眉，放轻脚步，开始找人。

陈聿单膝跪上床，掐住汪绝的，亲了上去。

他腰腹用力，压在汪绝上，同汪绝说：“我教你，嗯？”

陈聿也喜的，但也耐不住某个亲亲狂，一亲亲一个小时以上，都要了。

或许是被摸伤疤的不适，汪绝有些小小地颤抖起来，但他没有拒绝，反而很用力地去陈聿的腰，似乎是想转移注意力。

到了后来，陈聿脆就张着嘴，任由汪绝在那里嘬。

陈聿站在床边，居临地看了一会。

两个男人，自然没有说什么结了婚才能。

今晚的所有要求陈聿都满足了他，汪绝一时之间被陈聿昏了，恃而骄：“哥哥都是我男朋友了，我看男朋友放也是可以的吧？”

明明快硌穿了，汪绝好像也只对他的嘴兴趣，亲不够似的。

陈聿没想到对方会那么理直气壮，噎住了。

陈聿从汪绝的衣服摆伸去，去摸姣好的肌线条，当碰到汪绝后背那些疤时，他顿了，但没收手，细致地一条条顺着突起的增生摸过去。

着，会盯着陈聿的侧脸走神，还时不时凑过来亲一陈聿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