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在两人中间，他很难。

但他又必须抉择。

待会这两人肯定会凑到一起，哪怕不主动，吃瓜群众也会不嫌事大地让一方到另一方的谈中，大概率是同汪绝说：“诶，那边有什么事，咱们去看看？”

那么汪绝肯定不能拒绝，不然就代表自己怕了。

恰巧两个汪都不太让人省心，万一到时候开始针锋相对、刀光剑影，他会更难———

嗯？

陈聿不经意地扫了一圈，并没有看到汪绝的影。

去哪了。

明明一门的时候还在。

胃好痛。

汪绝到台透透气，他抓了栏杆，躬起背，这样才能稍稍舒服一。

从昨天到现在，什么都没吃，纯喝酒了。

他想吃垫垫肚，却完全吃不。

但还好，他笑了笑，昨天谈成了一个项目，都是值得的。

冷汗坠到，余光看到一双鞋，汪绝侧看了一，陈聿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旁，居临地看着他痛苦。

汪绝立刻站直了，刚想开，眨了一，面前却变得空无一人了。

啊，又是幻觉吗。

汪绝呆呆地站了一会，重新俯，趴在栏杆上。

不知过了多久，后传来声音，“我知女团地的是你。”

这次是真的来人了，只不过是汪致。

汪绝慢吞吞地转过。

汪致咬着烟，避开众人，他想去室外烟，没想到碰上了汪绝。

汪绝默不作声，并不意外，但他确实没想明白，汪致为什么放过他，他那段时间都好心理准备了，可一消息都没有。

汪致吐一烟，“我不知陈聿为什么包庇你。”

陈聿一就能认赛克背后那个背影，那么他也不可能全然陌生，再稍加一查，很明了。

汪绝一怔，原来又是陈聿背地帮他了吗，他猛地捂住嘴，胃越发不舒服。

“但是，我不想让陈聿难。”汪致说。

陈聿估计也知他猜来了。

两人心照不宣。

汪致：“而且，陈聿后面将我拉了一个大合作，算是补偿我被你搞黄。”

汪绝只站着，这些事，他全都不知。

汪致继续：“那段时间，陈聿喝得不比你现在少，他也很容易胃疼，只是他不说。”

汪绝没有说话，只脸苍白地盯着汪致。

汪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审判着汪绝：“你真的好会给陈聿添麻烦啊，从小到大，陈聿一直在给你。”

汪绝无力地张了张，想说什么，但又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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