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聿了然，“看来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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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聿：“我说真的，等我自己发现，我会让你一辈见不到我。”

一辈都见不到陈聿……？这话太重、太恐怖了。

他反常极了，低声问：“那你是怎么想的？你反驳我，告诉我。”

闻言，他模糊地想到了什么。

汪绝垂着，没说话，看起来在天人战。

陈聿看了一会，忽然往前走了几步。照以往，他早离开了，而不是在这跟幕后黑手扯东扯西的。

陈聿说：“嗯。”

陈聿看了一会，轻轻闭了闭，接受了，他重新拉开距离，了一气，问：“你还有什么瞒着我。”

汪绝只喃喃，抖着苍白的嘴，哑着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汪绝前一片眩，陈聿一句一句将他剖析，一句句将他退，一句句将他钉死。

答不过会让你少些罪恶罢了。”

陈聿又：“你大可有别的方法垮汪致这个项目，甚至简单到只需要延迟曝女团成员校园暴力这个消息，等到发布会结束后，等到第二天，你却偏选当场，只因这样最冲击，最有效。”

陈聿太了解汪绝，“你为什么有恃无恐，因为你笃定不会被我发现，也确实，如果不是方民告密，我们不会抓到你。”

陈聿重新拿一只烟燃，“你此刻应该在到后悔吧，但不是因为伤害了我，而是被我发现了。”

陈聿表面又恢复了冷静，他说：“你最好现在告诉我，不然等我发现了，我只会更生气。”

汪绝张了张嘴，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他脑很混，像一团缠死了的线，他目光涣散，只能濒临死亡般地发抖。

汪绝呆滞地、机械地、无力地摇着。

墙角边突然响了几声，像老鼠窸窸窣窣踩着垃圾袋过，汪绝理智稍稍回归了，他迟钝地说：“我没有，没有瞒了。”

汪绝脑已经不清醒了，他战战兢兢地问：“……真的吗？”

汪绝猛地抬起，他睛发红，只崩溃地喊：“我不是，不是！”

汪绝的心一凉了个彻底，像把他沉了装满冰块的密闭箱里。

陈聿说得很直接：“到时候你就可以怪我了，都是我的错，因为我不记得你了，所以你有正当理由惩罚我、报复我。”

说完，手指一，他低，才发现烟烧到了尽，他松手丢掉，落了一地灰烬。

陈聿从来没见过人能抖成这样，整个脖颈都是冷汗。

汪绝的思绪现在只能跟着陈聿走，任何逻辑、需要独立思考的，他通通不到了。

确实有……那个装在陈聿客厅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