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绝没懂对方的态度，也不敢随意行动，他就这么呆呆站着，等着上方的达克利斯之剑落。

可能过了几分钟，也可能秒针只走了几，陈聿把电脑屏幕翻转过来，对着汪绝，说：“这个人是你吧。”

汪绝看向电脑，及上方的容时，瞳孔一缩。

上面播放的赫然是一小段监控画面，一个大的男人着鸭帽，全包裹得严严实实，着兜，低着走明寰隔的一间网吧。

陈聿专门找的技术人员，对比汪绝的型与走路姿势确认的。

如果没有明确的证据，陈聿应该不会直接和他摊牌，汪绝指甲陷手心里，他说：“是我……但我只是去打游戏。”

陈聿了，似乎接受这个说法。

还未等汪绝的脉搏恢复正常，陈聿又放了另一段监控，“7排12号电脑，坐在面前的是你吧，病毒从这里传送来的。”

汪绝：“但一天之，坐在这台电脑前的不止我一个吧。”

陈聿置若罔闻：“不知你用什么方法破坏了这台监控，但你似乎笃定我不会把力浪费在这。”

汪绝沉默。

陈聿接着：“所以，爆蔡助理私密照的是你，把冯的u盘扔茶间导致整个门加班加的是你，坏打印机导致吴经理秘书打不来文件被骂的是你。”

陈聿每说一个字，汪绝里的绪就冷一。

“女团发布会地的，”陈聿翘起，双手握，“也是你吧。”

陈聿声音语气都不重，却轻飘飘地砸穿了汪绝的心脏。

陈聿：“你知因为这件事，明翎至今损失了三千万吗？”

“……”

陈聿缓慢：“价还在持续跌，你让明寰，也就是我，亏损了起码三千万。”

看着反胃

远的天空降一闪电，几秒过后，低沉的轰鸣声响彻四面八方。

要雨了。

汪绝站得有僵，手脚也有发冷。

他抬，看到陈聿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姿态游刃有余，上位者的气息浑然天成，嘴角那颗小痣像失误甩上白纸的黑墨，刺又清晰。

是了……陈聿一开始就在怀疑他。

明明表没变，站姿也没变，但汪绝上的气势，就像落地窗外的天气，悄无声息地变了，从风平浪静到骇浪滔天。

像雨林里的加蓬蝰蛇，剧毒，常常伪装成无害的树枝，静止不动等待猎，之后瞬间毒牙，一招毙命。

陈聿的额发蓦地往掉了些许，落在的鼻梁上，似乎是有风从窗的隙溜来，他笑了。

猎是会到害怕的，但他不是。

终于，在良久的寂静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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