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监冷冷地。

“说话呀，哑了？！”

这是不是世界上最困难的事？证明自己没有过。

光有过于刺，以至于让眶有些酸涩，不知怎么的，有想哭。

沈宜团垂眸，想了想。

听到沈宜团沉默，秦总监似乎掐了掐眉心，终于不像刚才那样盛气凌人，咄咄人的语气。

秦总监在电话里继续：“说实话，公司也没想有力的方案立刻帮你扭转风向。”

沈宜团立刻：“不是，我不是那样的人，也没过那样的事，我大的孤儿院也不是那地方，也很好，她也不是那人。”

沈宜团有糊涂地想，秦老师跟他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呢？

为什么还是落到了这样的结局呢？

让他退团，这对公司，对组合来说是及时止损的最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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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总监的眉皱了起来：“你这是什么态度，沈宜团？你就告诉我，那些事是不是真的？”

沈宜团仰，看着化妆室楼那盏又又亮的路灯。

秦总监：“第一个是这件事太久远了，而且耀那个经纪人……嗯，比较有背景，不是那么轻易能的；”

于是，沈宜团听见自己这样说。

沈宜团又一沉默了。

秦总监这个态度，让沈宜团有了很不好的预，心沉重地坠了去，却看不到终。

“我没什么想说的，秦老师。”

秦总监啧了一声，半晌后，又问沈宜团，“你怎么证明？”

这时候，李微澜沉默地拍了拍沈宜团的肩膀，又了沈宜团的耳朵。

明明想冷静一接受这个现实的，可是，尾音还是止不住发抖。

这看起来是唯一可行的办法，毕竟全是他一个人的负面新闻。

“但是网络上的那些人并不认识你，甚至连你什么样都不知，已经先为主了，他们不相信你也是很正常的事，你放平心态，ok？”

证明？

沈宜团有悲哀地想，他是不是要被退团了？

秦总监微微叹了一气，对沈宜团：“这就是最难的事，沈宜团，证明你没有，你没过。我当然相信你，因为我跟你相过，某意义上来说也是你的老师。”

怎么证明？

“第二个呢，就是这对apollo来说，这是毁灭的一张牌，现在才刚。我也没想到对方这么急，立刻就把这件事爆来了，娱乐圈的路还很，还很远，不过这也说明apollo的音源的确让他们吓破胆了。”

是啊，怎么证明自己没有过那样的事？怎么证明自己不是那样的人？

沈宜团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