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地址发给我们，直接在餐厅见吧。”

挂了电话，祖唤将手机放回桌上，又转了半圈椅，对着窗的方向，这会儿的太很好，白金的亮光透过玻璃，晃得人睁不开睛。

“行吧……你凑近儿，我们抓时间亲一。”祖唤勾了勾手指。

“开完会了？”他撩起秋臻的衣角，亲了亲腰侧，又抓了两，白皙的肤上瞬间红了不少。

“程澄，哥跟你才有血缘关系，你护着一个外人嘛？这孩都这么大了，养不熟的。”

过去的事很模糊了，祖唤也不待见程耀宗，但还没到恨的地步，他笑着摇了摇，拿过手机开始订餐厅。

祖唤心得厉害，他虽然还小，但心里很明白，如果没有人领养他，他大概率会去福利院。

他展开双臂，等到秋臻走近后牢牢锁住他的腰，呼了一气。他喜秋臻上的味。

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祖唤转动椅，看到秋臻刚关上门。

他们都在劝外婆，资助可以，领养还是算了。

秋臻看了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表舅这人有神奇，脑活泛，但确实活泛过了，仗着得还行，年纪轻轻就傍上一个富婆，过着四不勤、五谷不分的好日。虽说好吃懒，但他哄人很有一。外婆不喜这不踏实的人，所以很早就不跟他们一家往来了。

程耀宗嘿了一声，笑着走台阶，“小孩儿你还敢瞪我呢？胆儿。”

“程耀宗，不会说话就别说，没人把你当哑。”这时程澄来，拉着祖唤往屋里走。

“再瞪把你扔福利院去，这孩，爹都死了，也没儿力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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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唤还记得第一次看到表舅的场景。当时他刚被外婆领回家，只知暂时能在这儿住了，但未来的一切都还不确定，他满心忐忑地蹲在井边，假装看着凼凼里储着的，实际尖着耳朵在听里屋的动静。

“欸，小崽。”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冷不丁现。

祖唤瞪着他拧了眉，不说话。

祖唤还瞪着他。

祖唤抬起，程耀宗站在台阶上，双手着兜，发梳得油光，上穿着并不合的廉价西装。

“午我得去接我爸妈，晚上跟他们一块儿，还有别的亲戚在呢。”祖唤抵着椅往后挪了儿，然后将秋臻拉过来抵在桌边，“你上就要去忙了？”

秋臻轻轻嘶气，着他的后颈：“中午我有事，约了律师看合同，不能跟你一块儿吃午饭，晚上一起？然后你去我家。”

想到晚上要和表舅他们一块儿吃饭，他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