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终老从前对秋臻来说是必然且坦然接受的结果，但如今听到秋颂这样说，他的心却狠狠往沉了沉。

秋颂不理他，继续说：“对，就是这觉。我往往都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人，胃应激得痉挛，但脑不想工作，气得我想扇自己耳光。秋臻，很多时候和脑没达成共识，人就于一别扭的状态。”

孟竹君很早就想让祖唤请吴素到家里吃饭了，今天她才有时间。因为参加了一档演技比拼的综艺，她的名气大涨，门在外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生怕被人拍到她去了祖唤家，传绯闻影响事业。

“好好好，我记着。”祖唤混应，换了鞋之后和吴素往里走，“外婆，我们回来了。”

吴素跟着他喊了一声：“外婆？”

“我没有留堂的经历。”

他难得正，“我失去的只是最早离开的机会，但叔叔啊，你失去的恐怕比我要多得多。”

见他不说话了，秋颂慢悠悠地说：“八岁那年我被爷爷押着去学奥数，跟我一块儿的还有四五个孩，老教授每天午都会给我们一题，解完的人才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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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理吗？

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问：“所以祖唤的前任是你啊。你俩为什么分手？”

“比你的大脑诚实，它疼了，就是真的在乎了。”秋颂像个过来人似的，前倾着隔着吧台拍了拍秋臻的肩膀，“祖唤是我兄弟，你是我叔叔，我帮谁都不好。不过如果祖唤喜上别人，我觉得吧，这辈你真的就要一个人孤独终老了。”

门，吴素一边摘墨镜，一边追问：“那你对林遥之是什么觉？他对你很兴趣，向我打听了好多，我说你们以后成了的话，怎么也要给我这个媒婆包个大大的红包吧？”

顺着手指的方向，他这才注意到秋臻也在，正抱着祖优，穿了件鹅黄针织衫，整个人透着和平常完全不一样的柔和。祖唤呆滞的表被讶异取代，然后拧着眉，生问：“你怎么在这儿？”

“题不算太难，但我心里憋着一劲儿，老教授越我，我越不想动脑。然后我就看着其他人一个接一个离开，郁闷得抓心挠肺——你懂这觉吗？”

反倒是和祖唤分开后的怅然逐渐清晰、膨胀，咽不、吐不，打成结横亘在心里。

“素芬来啦！好好好，你们看看家里谁来了？！”孟竹君兴奋地往旁边一指。

如果说半个月前是因为那段gay片受了刺激，那么此刻，这个原因已经变得模糊，甚至失真。

为什么……秋臻沉默。

秋臻敛眸，无话可说。

况和男人谈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