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辞都差没忍住，被这哭声惹得几乎也要蹲跟祖唤一起抱痛哭，好在老人还有理智，劝说一阵后发现没用，又叫来赵青岚，让她帮忙说说况。

祖唤的心很张地提了，没敢回答。

秋臻将侧到另一边，额角一块儿拇指大的挫伤，虽然已经结痂，但看着很明显，除此之外，他手上也有好几伤，可想而知那天晚上的车祸有多严重。

“当然可以。”

“是我害了他。”祖唤掌心捂着睛，他靠墙蹲，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疚和悔恨，在此时如同洪一般一脑地冲破来。一开始本来还是压抑的、克制的低泣，随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他几乎哭得岔了气。

“阿唤……”一只宽厚温的手放在了他肩上，祖唤倏地回，充血的里还蓄着泪，他瞪着不敢眨，生怕泪掉来。

祖唤到一阵发麻的寒意，抵着窗的双手堪堪撑住了，他像是被定住一般，血凝固了，肌僵住了，他跟躺着的秋臻一样，动弹不得。

地躺在那里，除了动的仪，里面毫无动静。

他不确定秋臻醒没醒，所以走得很轻。

接着祖唤又改变了主意，他问：“我真的能去看看他吗？”

祖唤换上了隔离服，推门去，和外面看到的一样，icu里很安静，只能听见仪极有频率的滴滴声，枯燥得让人想睡觉。他朝病床上的秋臻走去。

秋辞忍着难过，轻声安：“好多了，再多观察两天就可以转普通病房了……傻孩，你哭什么？”

秋辞冲他温和地笑了笑，“是小颂跟你说的吧？”

祖唤连掌掴自己的力气都没有，他颤抖着，甚至忘记了呼。

但秋臻耳力很好，还是听见了细微的动静，他很轻地偏了偏脑袋，“谁来了？”

祖唤了，积攒绪在这一刻崩溃，睫只轻轻动了，泪也跟着掉来，他偏用力揩净，哑着声音问：“爷爷，他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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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担心，秋臻不会有生命危险，只是考虑到他的质偏弱，医院才建议他多在icu里观察两天。”赵青岚在祖唤边蹲，拍了拍他的胳膊，“等会儿你可以穿上隔离服去看看他，跟他说说话，他应该醒了。”

祖唤缓缓抬起，睛被胳膊压得很红，睫更是得一绺一绺的，他摇了摇，不光是表还有语气，都很可怜，“他应该不想看到我。”

赵青岚愣了愣，没明白这年轻人的意思，毕竟哭得这么伤心，应当是病人非常重要的人才是。

是他害了秋臻。如果生日那天晚上没有脑发亲秋臻，秋臻不会因为要躲着他着急离开小镇，如果不着急离开，他也不会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