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秋臻看了一黑漆漆的中药，心底一阵厌烦，“少喝一次，也不会死。”

林阿姨吃惊地看着他。

“您回去吧，今天不用过来饭了。”

“可是你早饭就没吃……”林阿姨见他态度决，叹了气，“那好吧，煲里还有熬好的粥，你要是饿了，就尝尝。”

她撑开伞，离开了七星院，院只剩大雨冲刷地面的声音。

秋臻一宿没睡，思维本不受他控制，但大多是关于昨晚的事。他给秋颂打了好几个电话，那边都没人接。

所以当秋颂终于姗姗来迟打来视频电话，他接听得很快。

“亲的叔叔，睡觉的时候不打扰别人也是一德，您——”秋颂看到镜里的秋臻脸并不好，自顾自地心虚，“怎么了，我最近好像没犯什么事吧？”

“你跟祖唤怎么回事？”秋臻双手环臂，拧眉看向屏幕里一脸茫然的秋颂。

“祖唤？祖唤怎么了？哦，他昨天生日，说起来我应该给他打个电话说声生日快乐，但男人嘛，应该也不在乎这个……所以他怎么了？”

“你跟他——”秋臻眉心沉得更。

他突然想到，祖唤或许是单方面暗恋秋颂，秋颂并不知。

“秋臻，你到底想问什么？给我打那么多个电话，你打算跟我打哑谜？”秋颂说。

“你在国外，我不到你，但你不要染上不好的习惯。”秋臻说，然后睨了秋颂，目光狐疑，“你不喜男人吧？”

“你觉得我喜男人？”秋颂漂亮地反问回去。

秋臻回想了一，秋颂因为一张不着四六的嘴，从小就讨女孩心，喜男人的概率微乎其微。

如果祖唤只是单相思，那也没必要戳破，秋臻沉默地思忖，他只要警告祖唤收起不该有的心思，或许维持现状最好，毕竟秋家和祖家还有来往。

桌上的平板反着光，他的脸映在屏幕上，和镜里的秋颂一晃一晃地重合。秋臻眉心微沉。

“我把你看成秋颂了。”

“我对你，没别的意思，昨晚是我认错了人。”

他跟秋颂像吗？

“还有别的事没有？我挂了啊，等会儿还有安排呢……”秋颂的声音没了，秋臻依然没有回应，直到平板屏幕变黑，上面只倒映着秋臻的脸。

他心里陡然升起一莫名的不。

嘴里那铁锈般的血腥味儿似乎还没散完。

月光祖唤震颤的瞳。

那个莫名其妙的吻……

因错认被吻的秋臻到无发的愤怒，他着眉心暗暗压所有绪，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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