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赵成的时候，兰钦一直是笑着的。在祖唤印象里，他好像一直都喜笑，就像第一次见那样，即便面对氓的无礼，当辩驳的话被淹没，他也只是抱歉地冲他们笑笑。

“你们大学那会儿就在一起了？”祖唤问。

“大学毕业后才在一起。”兰钦表有些迷糊，“我当时没这个概念，我就觉得……他是我非常好的朋友。直到有一次他问我的态度，我才后知后觉，哦，原来他一直在追我啊。”

祖唤被逗笑了，“然后呢？”

“我拒绝了，一开始。”兰钦说，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很轻地叹了气，“我没想过会跟一个男人在一起，甚至没有想过未来会有另一半。”

大概是他把赵成想得太好，又将自己放得太低。

“祖唤，你有喜的人吗？”

祖唤被问得猝不及防，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兰钦没问别的，突然说：“祖唤，其实我不确定我能跟阿成走多远。”

“为什么？”祖唤疑惑。

“我听得见，能觉到，也有所察觉。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兰钦耸了耸肩，他没有把话说开，“但我不会后悔当初答应阿成的决定，尝试了总比留有遗憾好，不是么？”

尝试了总比留有遗憾好……

真的是这样吗？

祖唤扯着嘴角不置可否，“那如果你已经知结果是不好的了，还会选择开始吗？”

“会，至少有一个令自己都到意外的过程，这个过程就是我想要的结果。”兰钦认真想了想，“至于结果是好是坏，这个又怎么是百分之百能确定的？”

祖唤沉默了。兰钦说得有理，但理他都懂，敢不敢又是另一回事。

看起来失败才是板上钉钉的。

这一场，两个人都好像在不同的频里说服自己。

不过跟兰钦说了赵成的事儿，祖唤心里轻松了许多，不赵成提前和兰钦坦白是手段明还是如何，至少兰钦已经知。

这方面他是生手，他自己都搞不定。

祖唤突然想，如果没有现周映雪这个人，或许他还有机会。但遗憾的是没有如果。

秋臻看着秋颂送给他的小提琴，站在窗边发呆，琴的确是好琴，空气中有新鲜的木质香味。这会儿夜人静，即便他拉琴，也不会有人听见。

他犹豫很久，终于定决心走过去拿起了小提琴。

秋臻四岁开始学小提琴，十岁就已经是让人赞不绝的少年天才，他对小提琴有特殊的，琴音甚至比语言上的表达更确。

左手摁弦，右手拉弓，畅、低沉的乐声在他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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