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唤被逗乐了，就连秋臻也勾了勾嘴角。

这次的几个菜都没放蒜，神奇的是，吃起来跟以往还差不多，祖唤吃东西不挑，喝白粥都能吃两碗，他胃一向好。

陈淼给面地比了个大拇指，“好吃，味非常特别，跟妈妈的菜不一样。”

“好吃吗？”他问。

他只希望这样的时刻再多一些，不是为了自己，他希望秋臻走霾，还能像十七八岁那时温柔地笑。

看秋臻吃饭实在没什么，就算是山珍海味，他都是一副不咸不淡的表，好像世间就没有能打动他的。

“可是我还没吃完……”

“都差不多。”

祖唤被这话逗笑了，秋臻这张嘴有时候真够气人的。

“这么聪明，想考研啊？”祖唤笑了。

他地看着秋臻，半晌，在愫都快藏不住的时候才将目光收回来。

祖唤看向秋臻：“你觉着呢？”

秋臻看他嘴角满是油，有儿看不去，两张纸递过去，也不帮忙：“净。”

祖唤摆摆手，让陈淼先吃饭，然后冲陈森说：“三木，你当前的任务是等着在豆豆班毕业，考研的事儿先别心了。”

陈淼非常有耐心地为陈森解释了半天，不过陈森目光依然清澈，咬着翅懵懂地了。

陈淼年纪虽然小，不过商很，说话好听。陈森说不来漂亮话，但他跟祖唤应该是同一类好养活的人，吃什么都香，回答全在行动里。

祖唤听他俩的对话勾起嘴角，心里却到一阵熨帖的意，在燥烈的盛夏，在翠绿的藤架，在叽叽喳喳的你一言我一语中，他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想要印刻在记忆里。

“那就不要。” 秋臻往后一靠，那架势看起来的确不准备剥蒜了，还目光倾斜着看了那边又抱起小提琴拉弦的陈淼，“陈三别拉了，给大家一些休息的时间。”

陈森猛，了嘴角：“明年我——我就是大班的大哥哥了！我不是小班的人儿了！”

祖唤喝了，说：“人到了一定年纪，味觉功能是不及年轻人。”

“烤盐？我知椒盐，盐焗——”陈森嘬了带油的手指，一脸认真地数着数，“烤盐是个什么味儿啊？”

陈淼把这话听去了，疑惑地看了看秋臻，然后问祖唤：“叔叔，你是在说他老吗？”

“完再吃。”

好经年以后翻找来细细怀念这个寻常却又令人回味的夏日午后。祖唤本来也擅这个事，光是一些片段，足以令他心满意足。

什么，加不加应该都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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