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枝闻言，并未听懂，但识海却剧烈震动，她几乎是瞬间呕一血来。

殷昼立即将她抱自己怀中，以神识封住她的双耳和五，护住她的心脉丹田与识海。

燕枝这时候便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觉不了了。

殷昼凝神看着这白发女，双目微微一眯，顿时两人上的气息骤变，似乎同时到一个玄妙的空间之中。

这白发女兴味地挑了挑眉，显然认了殷昼这一神通，：“你这小后辈倒了不起，竟会如此神通，是怕我说的话被你这心上人听见了？”

殷昼神淡漠，却也带着两分尊敬：“前辈所言确实为真，但如今不过只言片语都能引得她诅咒波动，识海震动、气血逆行，如此真相还是不要叫她过早知为妙。

她如今羽翼未丰，年纪尚小，修为低微，不应当知晓这些事，还请前辈怜惜她是大最后一尊神位，多谅她的难。”

两人都知彼此遭遇过什么，故而这般对话不过一句两句，并未言明究竟是谁，但彼此心中已经十分明晰。

听到殷昼说她是大最后一尊神位，白发女的脸上也涌现些许惊讶之。

她叹息：“如此年轻的小姑娘，竟也背负上如此宿命。方才是我考虑不周，忘了‘它’的本事儿，叫她受伤，是我不好，我为她送上一份赔礼罢。”

白发女说罢，手指轻轻一，一只一璀璨的白光没燕枝眉心。

接着她又继续说：“那是我的一本命意志，能够保护她暂时不会想起那些，亦不会被‘它’察觉。我如今留的残余力量不过只有这些，只能到这个份儿上了。”

殷昼便谢：“能得前辈手相助，已经是我与她的福气了，又怎么挑东捡西。”

白发女笑了笑，没有再多说。

她自然知殷昼用的这神通是什么，也知自己千万年难得有一次能够说真话的机会了。

她在这神通里，不必再如同往常一般，像是沟之中见不得光的蝼蚁和老鼠，连说一句话都不敢，只在混沌之中度日，忘却自己的份与旧仇。

她说：

“大无，可是‘它’却应运而生，当年我失败了，大家都失败了，以为所有人都失败了——我愿与‘它’一同覆灭，便变成了这幅模样，建造这虚无世界用来埋葬我与‘它’、

我以意如霜镇压‘它’的邪儿，终日与‘它’缠斗，可没想到会有人无意间打坏了一角阵，导致‘它’逃了去，而我也被气所染，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

她在叹息，角似有星星的泪光。

而说完这些之后，白发女便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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