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地侧去看，便见燕枝还在温泉池中，面红，双微阖，气息绵，并无异象，这才松了一气。

冷静了一会儿，殷昼终于理清楚自己的思绪。

在北地禁地解决掉华渊之后，他带神识被离躯的燕枝来到岐山桃源养伤，每日为她调制药品，浸泡温泉，调息神识。

而在燕枝泡在温泉之中恢复之时，他便一直守着她，自己也打坐调息修养。

但方才他的神识似乎被人带到了另外一……

他沉默地回想，清晰地记得自己方才所经历的，乃是星辰剑林峰与无面老鬼战斗的景象。

黑龙斩铁、星辰剑，这都历历在目，绝非作伪。

但那已经是数万年前的事，方才自己却似乎亲历其中。

而且他甚至浑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昏睡过去，神识被到那，自己也毫无怀疑——就连自己的记忆都被完无缺地与当时的事合到一起，相应地记得数万年前人与，没生任何怀疑。

他陪着燕枝亲自经历了拍卖行一事，记得那个奇奇怪怪的少年人，也记得无面老鬼拍“烧火”，而后与林峰打得如火如荼的景象。

若非黑龙斩铁忽然现，他被动最的记忆，恐怕当真意识不到任何不对。

黑龙斩铁前确实是通天宝，但无面老鬼仙去之后它便成了无主之，残破不堪，沦落人间，恰好被一初茅庐的小捡到，作为熔炼之材，到自己的佩剑之中。

重获新生的黑龙斩铁在新的剑躯之中生剑灵，跟着他的那位新主人闻名三界，叱咤风云——可惜那小后来堕，被天罚镇压，于是黑龙斩铁也被磨去灵智，到如今都被封印在层层天谴之，成为一把平平无奇的废剑。

他对黑龙斩铁的前世今生都无比了解，故而在那一刻，忽然就意识到了不对。

也是那时候，他便醒了过来。

殷昼发觉自己和燕枝在云城拍卖行购得的那片残损的面，不知何时竟到了他的手边，这时候正躺在一侧，残损的表面却折幽幽微光。

残损面，昆仑教，背负诅咒的画，被天罚的堕神烛九，那位始终还存在的真神……

而岐山仙，相传是人首蛇，生即背负天罚血脉，历经重重磨难，一步步问鼎峰，最终飞升而去。

两者看上去毫无关联，却有一相同之。

烛九本就是人面蛇，而这岐山仙的真，也是人首蛇，天生地的灵怪。

之前他钻研这面，只觉得这面似乎缺乏关键“钥匙”激活，他虽知面之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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