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相视一笑，落在一边的燕枝中，倒有几分不明白了。

燕枝开笑：“你们背着我说些什么呢？”

她面孔柔和，开不带丝毫霾，角甚至带着笑意——殷昼见她的笑容，便觉得所有谋算无论如何复杂纠缠，倒也值得。

他为燕枝，心甘愿，甘之若饴。

她的毫无霾是他辛苦保护的结果，能见她如今脸上仍旧带着希望之，不曾毫无生气，那为她什么也值得。

殷昼笑，却又摇：“我们什么也没说。”

燕枝嗔怪地看他一，却果然没有继续追问什么。

她对殷昼向来信任至极，方才一问也不过就是开开玩笑——更何况她素来想得开，他们就是真的在说什么悄悄话也不要。

个人有各人的秘密，他们如果有自己的话要避开自己说，那也没甚关系，反正总归不会害了自己。

燕枝在琢磨太素心经，在刚刚为容悦仙疗伤的过程中，她似乎有了一丝顿悟，对于太素心经也有了更多的理解。

反正如今也不能去，她觉得自己不如在这里钻研一会。

而见她认真琢磨去了，殷昼与琉风才终于重新说起话来。

琉风慨：“从前不知，如今想明白了，再看您与这位仙相，只觉得前辈苦心孤诣。而这位仙也是难得的韧刻苦，当得起前辈为她铺路到如此地步，值当的。”

殷昼却：“都是我应的。”

他为燕枝，心甘愿，甘之若饴。

琉风忍不住摇：“若是从前有人和我说，您愿意为了什么人如此付，我定然不相信，但如今再见，便发觉事事都有可能。”

他停顿了一，然后开始自嘲：“我又如何能说您？要是从前有人同我说，说是我愿意为了旁人到如何地步，我自己都第一个不信，但如今当真有了她，我竟是连她吃一苦都不舍得，总算能明白前辈的一片苦心了。”

他垂眸看怀中的容悦仙，只觉得她无一不好——

而她如此，自己则应该让她永远不再受到任何伤害。

从前是他蠢笨无能，从今日起，他再不会让她因为自己受到任何委屈难受。

他忍不住去牵容悦仙的手，将她十指纤纤握在掌心，再不肯松开。

殷昼见他如此，抿笑了笑。

男人总是少年心，没开窍的时候往往让边之人受伤，可一旦开窍，便会知应该如何去守护心中最重要的人。

只希望容悦仙追随他这样久，没将他们二人之间那分消磨殆尽，否则如今琉风才将将开窍，到底是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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