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昼抿着角笑了起来，那笑容与他寻常的神相比显得太过乖戾，与他在燕枝面前温雅柔和的样相差甚远。

那中年男要是这时候还不知殷昼压毫无放过他的意思，那他真就白活这许多年了。

他的脸十足难看起来：“这么说，阁虽为族中人，却非要与我作对，不肯放过我了？”

“我有什么放过你的必要？”殷昼的手抬了起来，他看中年男的目光宛如看一条死狗，“再者，我已经说过一次，你愿意当狗，可与我没甚关系。你为族走狗，我却不是。光冲着你说‘族中人’这四个字，你就已经罪该万死。”

话音落在最后一个字，殷昼张开的掌心忽然涌一猛烈的罡风。

这中年男上的气在这罡风的拂尽数逸散，而失去堕带来的力量的他，整个人迅速老去。

他额上的纹已经开始退化，而他张皇无助地捂住自己的纹，但那纹还是在他的指之中消散而去，成了一丝烂在风里的青烟。

“你……你到底是谁……”

这中年男在殷昼的面前毫无反抗能力，在彻底衰老化成一白骨之前，他枯的咙之中地吐一句惊恐的话。

“这话，你留着去阎王殿问问阎王吧。”

殷昼的手最后在他的额上一，他就连白骨都没有留，在悬崖上的风中瞬间碎成齑粉。

而这个时候，许无极已经没气了。

他若是刚刚就死在那堕修士的手中，那他就是因燕枝而死，因果皆在她的上；

但如今他是死于殷昼的见死不救，因果便会落到殷昼的上。

但殷昼似乎毫不在意。

他低看着自己掌心的断纹，不甚在意地勾勾角，往仍旧沉睡的燕枝边走过去。

他这一生背负的因果不计其数，为了守护住最后的星星之火，他甚至将所有能够违背的规则、能够毁灭的因果全握在掌中，然后一把碎。

业债苦痛他受了不知多少，还差一个小小的许无极？

没有人能够摧毁他的火，就是天也不行，更罔论什么界小儿！

一群拾人牙慧，得了些得天独厚的偏便狺狺狂吠的丧家之犬，一个个张牙舞爪，忘了自己原本是个什么东西了。

你这一辈都不能恨我

殷昼走回到燕枝的旁。

燕枝在睡梦之中，眉依旧皱了起来，仿佛是对什么事觉到困惑，也或者是在梦中遇见了什么险境。

她双微微翕动，似乎说什么轻微的呓语。

殷昼附耳过去听，便听见她在睡梦之中还在嘟嘟囔囔：“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