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况，这个时候只好故作诙谐：“我知了，我还要好好修习太素心经为你疗伤，可不能把自己作死了，我晓得的，就算是为了你，我也会惜我自己的。”

殷昼拿去看她，燕枝反倒一本正经：“你怎么活像个被贼人给抓住了的大姑娘似的，难不成我又委屈你了？

燕枝想都没想，就伸手去抓他的手，殷昼缩了一，还是被她逮了个正着。

燕枝听到他的语气之中隐约有两分颤抖，以为他是被这悬崖吓着了，连忙笑：“我知，我心里有分寸的，你快上来吧。”

没想到殷昼的脸甚至比刚才还苍白，他定定地看着燕枝，并未着急上来，反而斩钉截铁地说：“永远不要为我冒险。”

燕枝拉着殷昼落了地，两人终于平安回到悬崖上。

他大约是有几分哀伤的，却又混合着怒气：“你要惜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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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枝心里一个咯噔，不知为何，竟也觉得悲伤起来。

燕枝笑眯眯地笑起来，她向来能屈能伸，要是想哄人开心，可再擅不过。

燕枝有那么一刹那的恍惚，见他就这样孤零零地挂在悬崖上，脑海之中似乎想起来了什么。

“我知了，为了我自己，我会好好惜我自己。都怪我不会说话，我嘴笨只会修炼，旁的一窍不通，不知如何表达我心里的想法，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生气。”

但这一次殷昼的脸并未好转，他地看了燕枝一：“你不要为了我，这是你的命，你该为了你自己。”

我又没有占你便宜的意思，瞧你这脸，得和那金纸一样，我这不是怕你在悬崖上凉了，你瞧瞧你这手冷的，和冰块一样，你冷不会说吗？我先前给你的狼披风你放哪去了？

殷昼却一直这样看着她。

殷昼上又著青衫，这衣衫被凛冽的风得四摇动，纷得仿佛要四散奔逃，燕枝甚至看到殷昼中似乎有一抹划过。

他不肯上来，这话说得似乎着几分隐喻。

燕枝毫无征兆地了泪，但她分明不觉得有什么能叫她泪的事，只好归结于今日悬崖上的风太大太冷，得她的睛生疼，便眨了眨睛，将那泪滴眨去了，不由分说地伸手去拉殷昼。

他。

她伸手去捞殷昼，殷昼终于肯将手伸给她，那模样纡尊降贵的，活像个落了难的仙君，明明一衣衫褴褛的，还臭脾气地保着一的风骨在，犟的要死。

但那画面闪现得太快，仿佛白驹过隙，燕枝什么也没抓住。

小白脸惯常喜说这些油嘴的话，燕枝耳濡目染，如今也学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