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枝从某意义上来说确实也不算什么正经人。

她在剑上的天赋旁人难比，在青云门确实是人人称的大师燕枝，在外旁人也要尊称她一句燕枝仙，但她以杀证，浑煞气，手里斩过的魑魅魍魉不知凡几，许多人都怕她，也在背后说她太过冷酷无。

殷昼较她来说温柔太多，她还真怕自己这一煞气把人家带坏了。

丛乐闻言，刚刚还慈祥可亲的老父亲脸一就裂开了，又变回了那个矛盾不已、百味杂陈的神，几乎是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遍：“柔弱……柔弱不能自理？？”

大约是太过激动，丛乐的嗓音忍不住提许多，殷昼正好从屋中来，听到他这一句话，微微一笑：“医仙之前也查看过我的况，应当知我经脉寸断，灵气微薄。”

丛乐的眉地皱了起来，似乎在思考一件自己无论如何也理解不了、接受不了的事，但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最终只是磕磕地说：“你……经脉寸断……是了，也是可惜。”

燕枝总觉得哪里古怪，她看了看丛乐的神，又转去看殷昼。

殷昼回以一个人畜无害又似乎略带几分忧愁的笑容。

她刚刚确实摸过殷昼的脉象，他经脉之中全是绵无力的灵气，几乎无法化为己用，脉络之中更是有丝丝炎毒缠绕，已是病膏肓之局，命全吊在燕枝手里。

命攸关的大事，殷昼拿这样多的东西来相求，燕枝觉得他没撒谎。

再之殷昼与丛乐之间显然十分熟悉，若殷昼当真不是什么好人，丛乐又怎会把他带青云门？

这其中应当是有些自己不知的事，不过燕枝并不怎么在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正如她现在脑海之中的那本话本一样。

她的秘密不能告诉别人，那么殷昼与丛乐之间究竟有什么古怪，燕枝也并不十分在意。

她今日过来是为了当面谢，并不打算逗留太久的时间。

丛乐来找殷昼，也未必就是完完全全为了燕枝而来，燕枝思忖两人恐怕还有话要说，便不再准备多留，三言两语给殷昼了谢，又着把自己准备的那些“破铜烂铁”捧到殷昼面前，便打算告辞了。

殷昼笑将她的谢礼收了，却喊住了她，说：“我三日之后还有一炉丹，师记得来取。”

燕枝了，转御剑走了。

丛乐满脸纠结地看着自己这个心心念念抢来的弟走远了，等他终于看不到人踪影的时候，便满脸一言难尽地看着殷昼，突然朝他打一掌。

求人不如求己

丛乐修为虽然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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