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宁则是跟着狄见去她舅舅家了。也算是名正言顺、登堂室。

顾朝暮一脸不屑地：“估计是拿着咱俩说事儿，这才有了这个待遇。”

他是过来拿那四件小军装的。当然，拿不拿小军装，他肯定也是先到于朵这里，然后一起过去。

朱雪这几天加班，赶完了。

顾朝暮说麻烦她过年期间还加班，是多给了十块钱的工钱。

不过，她和陈哥的事，还有些言之尚早。而且陈哥这会儿也回家过年了。

但这姑娘为人应该还是相当不错的。勤劳、细致，懂得恩！

至于工作服，也一步再说。

反正，贸易厂的人本来穿的就是取掉了五星和肩章的旧军装。

收音机厂的正式员工不太多，大多是大学生兼职。

可以缓一缓。

顾朝暮拿到小军装，放到于朵的自行车后座绑好。上还绑上他送给于承两的年节礼。

这回就是直接从他卖的特产里挑的好的。

也是好东西。但不像供的，有钱都没买去。

他本来就还不是队的人，那些不是期的也说得过去。

而且，也得于承有脸提这茬啊。

妞妞也和她们一起过去，黄已经早一步就过去给邱新梅帮忙了。

这母女俩才是因为被错待，彻底和黄娘家撕破脸了。

去年、今年过年都是在于朵这里，没有回去。

正月间，还开门的饭店都挤得很。

而且在自家吃，菜也可以得十分丰盛。

年前最后一次于朵买大棚蔬菜，除了关大爷，于承还有大杂院里摆地摊的各家也都搭着买了一些。

如今大家挣的钱多起来，过年这几天还是比较舍得的。

吴大妈前几天代表大杂院去领了1980年模范大院的奖。

据说一度有争议，全大杂院都在摆地摊。

周遭几个大杂院的人观念还没有完全转变过来，也可能是有些嫉妒。

但是，十六号院的众人，真的是富起来了。这和上如今提倡的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是比较符合的。

最后，街办还是力排众议把模范大院的荣誉授予了幸福里十六号院。

以前于朵一年到就盼着这个奖。

有这个荣誉，来年才能有糊火柴盒或者别的、由街办揽的活儿挣小钱钱的机会。

听说这次吴大妈代表大杂院去领奖，大方的将挣小钱钱的机会让给了别的大杂院。

有不少人红这个。

当然，也有别的大杂院的人想像他们一样摆地摊。

但是，十六号院的人早已经先手为。分散开，到北京各大夜市摆上了地摊。

人家有先发优势了。

还剩的，就是离这一片老远、老远的地方了。

甚至白天，周成那小还骑着三车走街串巷上门推销，一机会都没有留给旁人。

于朵和顾朝暮门的时候，周大妈和吴大妈正乐：“别的大杂院，那就只能发掘其他的挣钱机会了。”

顾朝暮这回来，比于朵还要受迎。

他如今可是大杂院的财神爷啊，尤其每次还让退伍兵送货过来。

其实整个大杂院如今的货量，真够得上送货的标准。

现在已经不是看于朵的面才送货的。

“小顾来了啊——”

“小顾来了——”

周成甚至还特地来，给顾朝暮散了一只烟。

顾朝暮接过来，别在耳朵后面，“周成哥生意还好啊？”

“还行，货比较齐全嘛。都是托你的福！”

“互相成全。”

于朵都有无语，周大哥和大妈们都好现实啊！

自从大妈们都在开始摆地摊，于朵也不用再买果、营养品回来了。

她们日常自己能吃得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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