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送妞妞的也是一个八音盒，跟准备送给娜娜的差不多。

预订送给娜娜的八音盒，如今是于朵自己搁在床柜上在。

常宁看她们要发了，走来问：“于朵，你周要过生日了。打算怎么过啊？”

“去年是16岁，算成年、自立了。今年没打算办。”

常宁

：“生活还是要有仪式的。这样吧，就在这里办。你把要请的人请来就好。”

于朵想了想，“那我就请这几个小的，外加于鹏，然后几个同学。还有顾二哥、狄见和霍昭哥吧。哦，再问问常乐哥有没有空。至于旅行社几的人就算了，多叫上江津。”

常宁，“行，到时候帮你办个西式的生日party。”

他得去预订一个生日糕。这么多人，得买个大的。

小兰也乐呵呵：“到时候我帮你持。还是搞成自助餐的形式？”

她也跟着老师办了几次party了，有经验。

“好的，辛苦小兰了。”

黄还没有离开，赶：“小兰，到时候我也过来帮忙。”

等她们走了，常宁告诉过来的顾朝暮，“到时候就在这里办。你去义乌订的礼，确定能送到吧？”

顾朝暮，“再三确认过的。”

“真的能到以假真？”

“他们是这么跟我承诺的。你别说，那边的小商品真的得很好。我要不是有收音机厂了，目前不好再扩大经营，都想倒腾一些回来摆摊。就批发给西单夜市上的小摊主，好卖得很。”

他手有一帮退伍兵，自己能造土枪的那。还真不怕沿路的劫匪。

不过，他又没打算一味的倒腾钱，就还是专心收音机吧。

但那帮退伍兵可以自己去搞。

嗯，真的可以这么办呢。他回去问问他们想到没有，大家伙把退伍费凑上，完全可以这个生意。

想到这里，顾朝暮笑了笑，“你不是说有牟其中的消息告诉你么。这位老兄可没有消消停停的就卖家电。”

他自己成了争议人，就难免格外关注牟其中、年广久的人。

爷爷手底退伍的兵不少，有一些家计无着的如今就投奔了他。

现在都住在他工厂里，睡大通铺。

他通过官方层面的便利和一些当过侦察兵的退伍兵，消息比很多人都要灵通。

“哦，说说。”

“傻瓜还好，就雇工炒瓜嘛。在他76年就达到的百万家基础上大。最大的问题也就是雇工是不是剥削的问题。牟其中得到企业资质后，就像一匹脱缰的野，辗转重庆、烟台、海南等地，开始起了倒腾买卖。总之一句话，低买卖！”

常宁瞠目，“这位老兄真的有胆啊！完全是风作案，比起来咱们算保守了。雇工的事儿，有什么展没有？”

年广久和牟其中这都是坐过牢的人，可能真比较豁得去。

反正机会到了跟前，还是属于敢铤而走险的那类人。

但他俩虽然也去农场劳动改造了十来年，但如今都是京大的天之骄，还是没人家那么敢打敢拼。

顾朝暮已经成了争议人，明面上的荣誉跟他无缘了。

万一有事，就算被霍教授所在的科研机构捞了去活，也等同于从前发军前效力的军。

一应功劳是到不了他上的。

但即便如此，他碍着原生家，也是不敢像这两人一样甩开膀的。

而且，除了这两位，估计广东这样的改革开放前沿，还有不少人在闷声发大财。

这会儿听常宁问起雇工的问题，顾朝暮，“广东省委发现辖个特别多，雇十几个、二十几个，甚至上百个工人的个都有。当然，他们现在是算个还是什么也还存在争议。那边去年底上任的任书记，算是全国最受雇工问题困扰的人。而且，8月份圳又要作为经济特区上了。也是归他的！所以去年底他就让广东社科院好好研究一雇工问题。我们现在，就等广东那边的结论吧。这个事这几年肯定会有结论来的。”

常宁：“南方搞特区，特事特办。雇工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陆续回城的将近2000万知青，到如今国家什么能想的法都想了。也还有800万左右没找到工作。就算是上山乡，当年也好歹给大家伙找了个能吃饭、饿不死的去。我看接来很多无业的人会奔南方特区去一搏。到时候特区的雇工问题会越来越大的。而且，搞特区就是为了摸着石过河。证明了是可行的路，应该也会全国推广。就和小岗村包产到的经验一样，只是还需要时间而已。”

顾朝暮听得来，常宁是在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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