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极为兴的。

她从当知青起，就跟小伙伴一两米都算得清清楚楚。

当初和于朵搭伙，也是五分钱都找她平摊的。

她其实不习惯占别人的便宜。

所以在广州找电行的时候，于凌十分的卖力气。

回于朵的属去广州，人生地不熟，她也会尽力帮忙。

从飞机场回去，三个人找了个地方吃午饭。

然后于朵直接把他们俩带到了俱乐。

在这里的咖啡屋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听于凌说她帮忙跑的前期准备工作，贺山也来了。

于凌说，那两人都拿笔记本来记录着和自己有关的信息。

这让他们省了很多时间。也让于朵省了不少差率费。

到了上散打课的时间，于朵去更衣室换衣服、上课。

等她来，蔡成和贺山已经离开了。

服务员告诉于朵，“你到那边影音室看电影去了。”

于朵，“快完了么？”

“应该还有大半个小时。”

正说着，于凌来了。她知于朵什么时候课。

那电影本来就是从中途看的，提前来也无所谓。

不过，这个地方真是很不错啊！除了什么都比较贵，没其他病。

于凌去咖啡屋取了寄存的行李箱，然后问于朵，“我们怎么安排？”

她的家没那么快完，所以这次回来还是要借住在妹妹那里。

于朵：“我这几天住外大院，你去x中还是废品站都可以。”

“那你这会儿去哪？”

“我去关大爷那里。一个是有些事要和他说，二个是师母帮我借了《资本论》我要去拿。咱们可以一起吃晚饭。”

于凌：“就在这儿吃吧，我请你。既然你去关大爷那里，那我就去废品站吧。你还有空看《资本论》啊？”

于朵：“说来话。”

“那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慢慢说。我不会西餐，你教我。”

“好啊。你现在钱蛮舍得了嘛。”

两人转到餐厅，于朵告诉于凌怎么西餐：前菜 沙拉 汤 副菜 主菜 甜品。

然后：“这是一整的顺序。不过咱们自家妹，又不是什么商务应酬。不用浪费钱！”

于凌赶：“我诚心请客，不用帮我省钱。”

于朵：“真不用，我现在消费观念回归了。我觉得你的勤俭节约还是很有可取之的。”

说完主了两份主菜 两份汤，把菜单还给服务员。

于凌瞪大，“你说了半天，我都以为你要很多呢。人家服务员也在这儿站了半天。”

这要是国营饭店，服务员该骂人了。

服务员可是八大员之一，跟售票员、售货员一样，骂人厉害的。

“放心，我是她们老板的朋友。她不会因此就恶言的。而且西餐厅的服务员本来素质就比国营饭店的好。我们多少，都是她们的主顾。再说，这两份主菜加汤已经了四十，也不少了。”

于凌：“我还说请你大吃一顿的。”

她从去年12月回来，走到今天这一步。其实很托小妹的福。就连当初去西单摆摊，也是小妹喊她一去看的。

四十也不少，但这相当于就了一菜一汤啊。觉寒碜的。

她还说学习一怎么吃西餐，洋气一把的。

于朵摇，“我现在也没心大吃大嚼。

“什么事了？”于凌学着于朵的样抖开餐布放到上。

于朵小声把最近顾朝暮等人被告发，然后引起的一系列的事都说了。

包括常安开party的事。

“我爹和妈以为我什么都不知。和常安谈话或者打电话，都还特地避着我这个未成年。”

她也就没法跟人去倾诉。

和小兰说，小兰的见识也还比较有限。这么大的事，她没有及时和雇主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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