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妈：“上菜了——”

菜在这个圈层已经算是很级的了。

于朵也跟着众人一起动筷。一桌都是大杂院的人，自在。

中途新人来敬酒，刘哥是以茶代酒的。

他还接了于朵的单，吃过要送她去十三陵呢。

杨萍带着新郎官刘一五一起过来敬酒，“这都是我的街坊、邻居，一个大杂院的。”

刘一五和她一起举杯，和大家一一碰杯，“谢大家来喝我和杨萍的喜酒，我们先为敬！”

于朵问过杨萍，她人是不是‘一五’计划完成那年，也就是1956年生的。

杨萍就，“没错，没赶上建国、援朝这类行名儿，赶上了一五。”

那些年，

就行这些有时代特的名字。

等吃过了，于朵去和笑容满面的杨大妈打了个招呼。

“杨大妈，我午还有安排。这就得走了！”

杨大妈，“去吧，路上小心。”

“哎，好的。”

回去就于朵一个人了，那些大妈都要留打小麻将。

于朵指挥刘哥，先开到关大爷家门接上他。

十三陵啊，别说已经发掘的定陵。就那附近多少古迹，还有陪葬墓。

关大爷就喜这些嘛，听说之后表态要一起去看看。

于朵就来接他。

反正就在昌平区，离得也不是多远。

看关大爷一个人来，于朵：“没叫上梅姨一起啊？”

关大爷笑：“她说明天第一天报到，要以最好的神面貌前去。今天就在家休养生息。不知去区图书馆扫个地需要多好的神面貌。”

“人家敬业嘛。不过看来她真的是非常重视这个工作。”

关大爷：“从那十年走过来的人，对有单位有执念很正常。在城里有单位，就能不用乡、能月领工资和票据，哪怕是个临时工呢！尤其去年满怀希望的回来，结果北京城没有工作可以给他们这么多人。”

于朵，是，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去摆摊、二贩的。

就哪怕梅姨挣的那钱，本没结余。

十块给父母，然后上班车费也要几块。再买牙刷、牙膏之类的，估计就没了。

但有个班上，她就有寄托。

这人其实比较单纯。

要不然，嫁给关大爷完全可以跟着他吃香的、喝辣的。

可以多方设法，提前掏他的钱来用。

“那中午还是那小媳妇儿帮你饭？”

“梅英说她一晚班回来好，我第二天中午一就可以吃。”

于朵凑到关大爷肩嗅了嗅，“你上的味儿怎么有怪怪的？有像消毒，又不完全是。”

关大爷看看她，“你这是狗鼻呢？”

他上午去看老万去了。

这样普天同庆的日，还没平反的老万依然在太平间值班。

怪怪的味，应该是福尔林的味吧。

于朵也很快反应过来他上哪儿去了。

得，这是去找万医生请教生注意事项去了吧。

毕竟都年过半百了。

既然要生，肯定还是想生个健康的孩。

关大爷没和于朵讨论这件事，这事哪有和女徒弟讨论的？

不过，老万建议他去个检查，看看小蝌蚪质量。

然后再从疗、药补、锻炼等方面提这个质量。

老万是知他真实况的。他前些年所谓‘老是不好’，那都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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