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老娘压着笑了好几次都不达标，“我这见人就笑，看着傻兮兮的啊。”

于凌：“你想一想，笑一次多挣五钱划不划算？”

“那当然划算啦。”

“而且傻不傻的，不能这么定义。我刚听到一个消息，有个叫年广久的人前不久注册了一个叫‘傻瓜’的品牌商标。”

于鹏停手里的铅笔，惊讶的：“傻瓜？”

还有人给自己炒的瓜取这个名儿？

于凌：“你看你一就记住了，是不是？这个印象很刻的，这就达到记忆的效果了。”

于鹏，“嗯。”

于凌继续：“这个人1972年开始在电影院门卖瓜。其实我们北京也有人偷摸着这么啊。不过年广久卖瓜，他称好了总是额外再抓一把给客人。所以，有些人背后就叫他傻，说他卖的是傻瓜。但他的名气就这么打去了啊。而且到1976年，他靠着炒‘傻瓜’卖，已经挣到了百万家。”

于朵本来懒得理会邱老娘，准备要走了的。

听到二讲这样改革先锋的故事，便把车停好也走过来堂屋坐听。

然后问了她很关注的那个问题，“他雇了不少人吧？”

于凌，“是，听说已经开厂了，‘傻瓜’的商标也注册了。不过，他是个已经二的人了。”

于朵忙问：“几时的事，因为什么？”

于凌：“他父亲是个卖果的，他从小也跟着在街上叫卖。但60年代，就不让个人摆摊了。卖果也成了‘资本主义尾’需要割掉。然后他就卖板栗。但卖板栗其实也是不允许的，还是只能偷着卖。1963年年广久就被抓了。因为卖板栗以投机倒把判刑一年。狱后，他还是只有偷着摆摊谋生。1966年，运动开始了。年广久被当成典型，成为‘□□’的代表，再次狱20几天。”

于朵呼一气，“这都两遭了啊。”

但显然没取教训。1972年又开始卖‘傻瓜’了。

不过，这真的是一个先驱啊！而且是百折不挠的那。

瓜才值多少钱？五分、一就能买一包来嗑。

可人家凭着这样的小生意，这都挣了上百万了。

邱新梅、邱老娘还有于鹏都是瞠目结状，一百万？

邱新梅：“这是真事儿啊？”

于凌：“那当然啊，这个人已经大小是个名人了。在当地简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也是听安徽那边回来的知青说的。”

（邓公最早提到年广久和他的傻瓜是1982年。但年广久1976年就到家产百万了）

于朵推着自行车回了关大爷那边，把这个故事复述给他听。

她竖着一手指：“一百万啊！”

这是什么概念啊？

于朵了没有见识的表。她真的被震住了！

就以房为例，团结湖小区50多平的房八千多。这是能买100多了。

就是华侨公寓150平，四五万一，也能买20多了。

在万元都是凤麟角的如今，百万元，太厉害了！关键这不是继承来的，是人家用几年的时间炒瓜，白手起家挣的。

关大爷：“没人抓他？我说现在。”

这明显是雇佣了很多人啊。绝对比废品站多多了，上百人估计都有。

于朵：“这事儿我其实问过我师丈。他说如今对经济行为的理很混，上也没想好要怎么。好多东西都没有先例，也没有定义。反正就先摸着石过河呗。但咱们开废品站，肯定不会直接就抓起来枪毙。无论以什么名义！”

关大爷，“那就不怕了！坐牢而已，我会害怕么？你看这个年广久，第一次判了一年。第二次还是1966年哦，也只关了二十几天嘛。不过他那次估计也让吓着了。直接消停了六年，到1972年才有了新动作。至于说雇佣人，他能挣百万家，雇的人肯定比我们多太多了。他已经名气在外，要抓典型肯定也是先抓他。这都是大亨级别的人了。果然，没有小生意，只有小生意人！”

于朵：“我二是从安徽回来的知青那里听来的消息。你说报上怎么不宣传呢？”

“都说是摸着石过河了，这会儿怎么可能就大鸣大放的宣传？

于朵瞅了瞅屋，太脏太了，这都一个小时了才收拾来一间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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