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江明心夫妻发财了，江大堂嫂想自家也能沾光。

傍晚，余吃完饭去院里洗衣服，江大堂嫂跟余遇见。

“明心把工钱给我了。”江大堂嫂。

“给你就行。”余没有去关注江大堂嫂有没有拿到工钱，但大家住得这么近，江大堂嫂有没有拿到钱，大家是一清二楚的。

没有拿到工钱的江大堂嫂，眉间带着愁容，不像是现在带着笑意。

“我原先还是有些担心的，好在，她给了。”江大堂嫂，“明心说了，后面还继续。等他们多赚钱了，就开工厂。要是开工厂的话，还能让我们呢。”

“这块大饼好吃吗？”余问，怕是到时候没有吃，被噎着了。

就江明心那样的人，哪里可能把钱送给别人。江明心夫妻自己摸到门了，他们要开工厂，不大可能让江大堂嫂夫妻去，多是让江堂嫂夫妻去工作。

再说了，开工厂得要多少钱，江明心夫妻得卖多少个玩。

这不是一件简单轻松的事，这些人现在就在说这些大话。

余不是很瞧得起江明心，她觉得江明心是一个很虚浮的人。江明心喜走别人走的路，不喜创新，这样的人事能赚钱，但是很难赚大钱。

“明心还是可以的。”江大堂嫂，“她之前是手不宽裕，才要晚给的。她是我们的妹妹，总不会欺骗我们的。外面的那些人是没有法，得每天都给人结算工钱的。我们呢，还能晚。”

“不清楚，反正别人让我活，都是得先给定金。”余，“没有给定金，当天给也行，一直欠着不行。”

余不喜让客人欠账，等去要人还钱的时候，自己就跟个孙似的。余给人衣服，她都说要付钱，有买布料的钱，总有衣服的钱。要是实在没钱，减免一也是可以，但也不能减太多。

开门生意，都是指望着要赚钱的，要是自己不把控好，到时候亏得一塌糊涂。别说余开店的成本不，别人都说她自己会衣服，她自己就是裁，成本低。这算什么成本低，她自己的人工成本就不算了吗？

就好比餐馆的菜只算买菜的钱，最多算油啊盐的钱，不去算人工成本。这么去，是要亏的。房租、人工、电费等等的成本都得算去。

“江明心那么还是能赚钱的。”余，“只要他们夫妻踏踏实实的，别想着一飞冲天，应该没事。”

“听他们说，生意还是不错。”江大堂嫂，“我们三个人帮着她呢，一个人一天都能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多的话二十多个。”

“那她一天至少得卖四五十个玩偶了。”余，“不卖去，不就是堆积起来了。”

“不清楚，他们买了两个摊，应该能卖不少的。”江大堂嫂，“那些碎布料都还用来的小的钥匙扣上的小娃娃。”

江大堂嫂知她现在完那些东西，还是有时间去别的事。不是一整天的时间都在，江大海的意思是让江大堂嫂不用得太快，怕江明心那边一卖不去，不别人那边多少，江大堂嫂这边少一。

要是江明心的生意好，她自然就会让江大堂嫂多一些。

到目前为止，江明心还没有让江大堂嫂多一些。江明心家里还有不少布偶，都还没有卖去，她想着等天气冷了，会有更多人买。天冷了之后，很快就要过年的，过年又会有更多人买。

那些小孩手里有压岁钱，他们一定想要买玩。

江明心想着能不能在一些店铺寄卖她的玩，这得他们自己去联系人，就怕别人不答应。要是寄卖的话，总得让利，让别人也能赚钱，别人不能赚钱的话，人家为什么要帮着江明心夫妻卖东西。

九月初，季泽成从首都回来了，他回到家里的时候，江明月没有在家。季泽成回来的时候，跟江明月说了大致的时间，江明月本来想去接季泽成的，季泽成说不用。

到了季泽成回来的这一天，江明月临时有事，别说是去接季泽成，就是在家里等着他都不到。

“小行之。”季泽成看着坐在地上毯上玩耍的小季行之。

小季行之歪着看着季泽成，季泽成，“这才多久，就不认识爸爸了？”

“爸爸。”小季行之睁大睛看一看季泽成，“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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