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打算等过年前两天再停，不卤味，除非别人有预定，她就把预定的给好。

经过一段时间的经营，江母卖卤味还是赚了一些钱，除去洗菜小工的钱，还能赚。江母卤味的时候，也不怕别人看，别人可能就看呗，同样的调料，同样的火候，搅动不一样，来的卤味味都不一样。

江母厨师了那么多年，她懂得如何把握好火候，也知要加多少调料。江母都是在家里厨房把卤味好了，再拿去卖的，有时候再在外面煮一，那样是为了更好的保温。

卤味，不用保温，就是冷的，也能直接吃。

洗菜的小工特意问江母，问她到什么时候。

“过年前两年。”江母，“等正月初五初六的时候，再继续，也好让你回去过去。”

洗菜的是一个女的，是同一个街乡回来的知青的媳妇。这个女的是乡女人，在乡经常活，别人都叫她小田，她姓田。

小田来城里，她男人没有工作，她自己也没有工作，婆家还没有房给他们住，他们就只能跟着婆家人挤一挤。不挤一挤没办法，手里没有钱，租不了房，更不要说买房。

当小田得知江母这边要洗菜工的时候，她就过来问一问。别人瞧不上这个洗菜工，他们觉得工钱不多，还有就是江母是个人卤味，谁都不知江母能到什么时候。还不如他们去找别的工作，有洗菜的时间，也许就找到工作了。

实际上，很多人都还没有找到工作，有的人是手低，有的人是不能吃苦，有的人是能吃苦但没有工作名额，也没有办法。

“明年还继续？”小田问。

“对，继续。”江母笑着，“到我人老了，不能动弹的时候，再不。现在还是得继续，得赚钱。”

“您的侄女不是每个月都有给您钱吗？”小田。

有人说江母卖卤味卖不了很的时间，江母手里有钱，完全可以多享受，而不用去活。别人都在说小田跟着江母活，没有多大的用。

小田觉得还行，洗菜洗多了，工钱也有增加，不是定死了就是那些钱。小田一开始也跟江母说过，洗多洗少，这钱不一样的。

手一直泡在里不舒服，这也没有办法，赚钱哪里有那么容易的。

“她的钱，我还是得放着，得留一些急用的钱，总不能总她的钱。”江母。

江母每天基本都把卤味卖得净净的，很少有剩的卤味。有天把，江母那边剩一卤味，她把卤味送给江二婶婶他们吃，江二婶婶还说江母把别人不要的次等货给他们，还说江母是不是想要他们的钱。

余有给江母钱，江母是摆摊生意的，自家要吃卤味，那就是得给钱的。江母就说是送的，余还是要给钱。

这也就导致江母现在基本不送剩的卤味给江二婶婶他们吃，省得他们给她钱，江母也想被别人说是她卖给江二婶婶他们的。

余给钱，也是有这么一层意思在，自家没白吃，但江二婶婶会不兴。江母怕江二婶婶不兴，自然就不多送，余不想自家总是去占江母的便宜，别人支摊生意，不容易的。

江明月夫妻跟往年一样给各家准备年礼，还是季泽成过来江母送东西。

正好是过年前三四天，江母还有不少卤味去卖，她还让季泽成带一些回去。

“每天现煮的，也都是新鲜的材，很多客人都很喜的。最近一段时间，都卖光，后面来的人，都没了，他们还让我多一些。”江母，“你拿一些回去吃。”

“我们都不吃。”季泽成，“您拿去卖。”

江明月夫妻不是没有吃卤味，不过是他们不想拿江母的卤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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