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嘉之来不及阻止，池慕的手已经在他袋里了。他的心突兀地一沉，血停止了动。

因为那枚戒指还在他的大衣袋里。

惊慌、张、茫然、无措等诸多复杂的绪一齐涌了裴嘉之的腔，涨得他不过气。纵使他有先见之明，也未曾料到池慕会突然把手伸他的袋。

大钟隆隆地敲响，裴嘉之目眩，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我放好了，你自己看吧。”池慕匆忙地了手，转跑了去。这就是他的计划，不给裴嘉之留任何拒绝的余地。

裴嘉之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才颤抖着把手放了袋。

里面没有戒指，只有一枚致的、云雀形状的针。

戒指在另一边袋，池慕没有摸到。

————

“裴先生，您喝酒了吗？需要酒店派车送您吗？”

酒店员工的照例询问，唤回了裴嘉之的神智。他摆了摆手，脚步有些不稳地向外走。等走到了包厢外，他又忽然想起了什么，跌跌撞撞地走了回来。

“能帮我一个忙吗？”

“裴先生，有事您吩咐。”员工不无担心地注视着前像是喝醉了的男人，“您状态貌似不佳，我们送您回去吧。”

“不，不用了，我没事。”裴嘉之婉拒了员工的好意，“麻烦你们收集一这里的束，放到我的车上。”

“全吗？”

员工看了满屋的束，谨慎地问。

“全。”

裴嘉之一锤定音。

我们可不可以不离婚？……

“礼送去了？”

江远在车前等池慕，冷得直打啰嗦。

雪了有几个小时，池慕踩着积雪跑过来，把车钥匙丢给了江远。

“送去了，快走。”

他坐上副驾驶，手忙脚地系上了安全带。江远一脚油门去，震落了覆盖在车的一层细雪。

夜了，又着雪，路上车辆寥寥无几，时不时有雪降在车窗上，白茫茫的一片。

“你送完就跑了？”江远打开了雨刮，“没看裴嘉之什么反应吗？”

“我没敢看。”池慕在气捂了冻僵的手，试着回想了一。“他好像愣住了，一动不动地站着，和雕塑没什么两样。可能他也没意料到，会收到我送的礼。”

“生日收到礼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江远一脸奇怪，“你以前对裴嘉之是多不好，让他收个礼都受若惊。”

“我没有。”池慕冤枉，“难我会在质上亏待裴嘉之吗？我的片酬有一半都给了裴嘉之，你不能随意造谣，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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