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父必有其。”裴父摸了摸裴嘉之的脑袋，“他需要我的庇护和抚养，而我需要他对我有用、对裴家有用。这是一桩公平的易。不是吗？”

裴嘉之名字里的“嘉”字，本义是好，引申为赞、褒扬的意思。但他并没有得到过父亲的多少夸奖，每当他取得了小小的成就，父亲只会笼统地说：“你很有用。”

幼年的裴嘉之不懂什么是有用，甚至不懂这到底算不算夸赞。幼儿园的老师夸小朋友用的是你很，和父亲的用词完全不同。

于是他跑去问了父亲。父亲说有用是一个好的形容词，象征着他的存在对边的人是有价值的。因为裴嘉之有用，母亲不需要再生一个孩，父亲也不需要再担心后继无人。

他给裴嘉之讲了一个童话故事。森林里有一群小动要过河，过到一半时船超重了，不得不扔一只动。动们在船上急召开了一次会议，讨论丢谁去。它们一一列举了自的，小羊有羊、小狗能看家、小会驮人，只有小兔说不自己的作用，被扔了船，掉了河里，淹死了。”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人要有用。所以，你要听我们的话，一个有用的人。”裴父拨了拨裴嘉之前系着的小领结，“无用之人，是会被丢的。”

裴嘉之吓得瑟瑟发抖，转就跑。此后的日里，他对父亲的话言听计从，再不敢违抗。他乖乖地去上了辅导班，每天早起练习英语语，抱回了一张张奖状。

他幼小的心灵，被刻上了一的印迹。他是因为父母需要才生的，如果他没有用了，父母不需要他了，就会被随时抛弃。

这惴惴不安的心态伴随了裴嘉之的童年时代，好在他有母亲的陪伴，能稍稍缓解一些恐惧的心理。诚然，母亲是他的，只是这份来得太单薄，掺杂了愧疚、心疼和怜惜，并没有那么的纯粹。

但裴嘉之知足了。

他走在父亲设定好的路上，唯一一次脱轨，是在网上看到了母亲演过的影视作品。

在家里温婉贤淑的母亲，在荧幕上像是换了一个人，既有英气人的一面，也有妩媚多姿的一面。

裴嘉之对演戏产生了兴趣，在付安的鼓励越陷越，萌生了报考电影学院的念。

在他偷偷查阅数据时，被裴父抓了个正着。裴父绝不允许裴嘉之走岔了路，用鞭狠了他一顿，再关禁闭室反省。

“裴家不需要废。”裴父冷冷：“你真以为你有追求梦想的资格吗？醒醒吧，裴嘉之，你的堂兄弟、亲叔叔哪一个不在暗盯着你，就等着你纰漏，他们好取而代之。你是要让我多年的心血白费吗？”

裴嘉之躺在地上，浑都是鞭痕。他望着禁闭室上方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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