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孩不方便，江云本想答应。可低一看，小意哥儿握着他的手，躲在他后面，不敢站来看陌生人。

“不用，”江云：“我带着便是，我娘今日说想吃山鲜了，我记得这时节还有？”

周事一一回答：“不少，前几日顾老板打了几只野鸭回来。山里笋菌也有，我打发秋霜秋她俩去摘，给您送来。”

他事周到，江云放心。走到蹴鞠场，里面双方角逐，呼声盖过说话声，谁有赢了谁又输了，江云也听不明白。

场外还有各家带来的小娃娃，年纪小的哥儿组成小团，小男娃也各耍各的。意哥儿悄悄探看着那群小哥儿，和他年纪一样，都是六岁左右，他只看着不敢去。

江云拉了拉他的手，“去吧，去找他们玩，阿嬷就在前面等你。”

意哥儿看一江云，他虽然是个安静乖巧的，但正是玩的年纪，又遇上同龄人，才鼓起勇气走过去，加那群小哥儿中间。

江云松气，能找小伙伴玩儿就行，总比整日一个人坐在床边，也不说话，就安安静静陪满宝来的好。

满宝还不知自己小哥哥走了，脸转了个方向睡的正香呢，一片影落，满宝睁开正对他父亲的脸。

“娘她们没来？”顾承武边说，从江云怀里把哥儿抱过来，小越来越沉，他都能觉到。

“家里忙，我带了满宝和意哥儿来就是。让周事把账册搬来，瞧半晌就回去看账。”

蹴鞠场足够大，骑也要跑一会儿才能跑完。场四周都是看台，看台用帘或者竹屏风隔住，坐的大多是一些妇人夫郎。只有不怕抛面的男人们，才站在底一边吆喝一边看。

顾承武逗孩，肃穆的眉忽然一笑，让满宝几乎颤抖一，不敢看他父亲。孩乎乎一团，抱在怀里跟面团一样，凑上去就是一。

“你轻些，胡茬没刮，小心疼孩。”他俩坐在屏风后面，没人看的见里面，江云就探过，伸手在顾承武摸了摸，刺人的一圈青黑。今天起的早，没来得及修整胡。

顾承武低看一，满宝白的脸上微红，是被胡茬扎的，正哼唧两声就要哭。

“这小崽，怎么这么弱，一碰就哭。”他嘴上训斥着，手里却很耐心拍打轻哄。

江云轻拍他一：“又不是实的小，也不怪满宝不乐意你碰，净会说他。”

反正这两父不对付，江云算是看明白了，好在满宝也没真哭，被场的蹴鞠引了。两边穿了不同颜的衣裳，将一只小竹球踢来踢去。旁边有人记输赢，若是赢了，还能得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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