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好门，夜里看守。”顾承武沉声，他不会低看这群民。县衙外都是大人家，看家护院必不可少。民就算饿过了爆发起来，也不可能真打的过那么多带佩刀的看家护院，多半是趁着夜里人防备最弱的时候偷袭。

顾承武看向李四：“民烧杀抢掠，你家也未必安全，去把你娘接过来。”

李四：“家里的粮我都一并搬来，”他匆匆离开。

顾承武又对二曹典：“柴房里有大刀，你二人去拿一把，等李四过来，夜里我们四人值守。”四个都是上过战场的，足够抵挡一阵。

满宝在江云怀里哭，小手攥着江云衣角，似乎也察觉到不同寻常的气氛。

院里动静不小，江云看见吴抱着女儿来，想问清楚又不敢上前，在顾家喝了一碗粥和羊，吴的女儿已经醒过来，只是没有神，被吴抱着睛呆住。

“她叫什么名字？”江云抱着满宝走过去，让满宝看吴怀里的小。

满宝难得看见和他年纪相仿的娃娃，安安静静看过去。吴摇：“没有名字，生来不久，被他爹卖了，没人起名，我就叫她小妞。”

江云，这也能想到，等雪灾过去太平日来了，到时候再和娃娃起名字也行。

吴看着江云，嘴动了动，始终觉得说声对不起不足以表达歉，又不知该说什么，最终话语只能卡在咙里。

江云看吴的局促，以前吵架都是过去的事，现在都是父母的人了，也不至于再像以前一样计较。江云：“街上不太平，最近几天都不能门，你带着小妞就在屋里，裹着被不至于冷，家里粮足够，别的不用担心。”

他说完，见吴，才离开。江云极力安抚别人，自己却害怕仓惶，不知那群民什么时候会杀过来，也不知这日什么时候才能过去，他忽然间有些想念雪灾之前的闹日。

雪似乎小了一些，江云没注意到，他看见顾承武在门接人，张翠兰也过去。门外是李四和一个陌生妇人的声音，江云一听，知是李四的娘过来了。

张翠兰是一辈，和李四他娘赵氏最合得来，院里几家人围在一起，短暂驱散雪灾带来的沉闷压抑。江云把满宝顾承武，：“我去烧一壶茶。”

他走到井边，井面结了厚厚一层冰。顾承武用刀破开冰面，放桶打一桶上来。冬日洗澡不如夏天勤快，井里的用了半个月，还剩一大半。

小泥炉底染着柴火星，五只狗也怕冷，不是缩在狗窝里报团就是缩在柴火边，连最调的旺财都不怎么窝了。

民烧杀抢掠的风向变了, 前几日只敢夜里杀人。直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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