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么，江云都是信任的。江云：“你只忙你的，我去牙行租房。”

牙行生意惨淡，雪灾波及县里所有营生，他们也不例外。县里的人能逃难的都逃难去了，剩的人也都是把钱攥在手里，拿来买粮买衣。就算坐一天也看不到一个客人。

一两银的小院，被江云五百文租来，他租了六个月。到了钱的时候，江云才觉得银去的快，这几日囤粮囤衣裳炭火，家里只剩一百二十两。

西市上摊贩零落，这时候还在卖菜的，多半是家里贫穷，只有卖了菜换了钱，才能拿去买些米粮。米粮铺涨价，江云心想，只怕他们卖了钱，也买不起米了。

他从一个老伯手里买全白菜，给了九十文钱，若是太平时期，这一车白菜也就四十文。让老伯帮忙拉到杨柳巷去，江云又独自一人去买。

街上行人渐少，大约是风雪急迫，有些空旷寂寥。到铺买完时，江云隐约发觉异常。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风雪声中，后似乎夹杂脚步声。那是草鞋踩在的青石板上，又踩雪堆的声音。

江云素来是怕鬼的，心里在打鼓，大白天总不会现鬼吧？他有些害怕，停脚步没有继续走，而是仔细听。

发现停后，后脚步也消失。江云试着往前走两步，结果那脚步声又响起。

街上没有行人，江云泪在打转，提着小篮跑起来。从这里回白云街要穿过一条巷，江云跑巷时，迎面忽然现一人，发脏污衣服破烂吊儿郎当。

“还是个这么好看的小哥儿，跑什么呀？哥哥不就在这里吗，”他言语轻挑，看江云的目光从上至，带着和恶心。

江云泪不争气落来，他颤颤巍巍：“我、我有钱，你要多少都给你，”江云都白了，把篮抱在前，护住自己。

他后退一步，想转从另一跑去，却被另一个小混混堵住路。江云瞬间明白，刚才跟着他的不是鬼，就是这个氓。江云慌无助，只能攥着篮。

“老三，你去搜他的。我可看清了，他上带了不少钱，够咱们吃一顿了！”

江云摇摇连连后退，呼急促哭的哽咽，不知该怎么逃。听到那两个人前，泪朦胧中又看见他们饿的面黄肌瘦，肯定是雪灾来了饿的不行，才壮着胆来行凶。

他把钱袋拿来，里面有五两银。江云手都在抖，没直接把钱袋给他们，而是把银抓来，洒到最远的地方。果不其然，那两个氓地痞疯了似的冲上去捡钱，江云趁机跑去。

他听到背后两个氓骂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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