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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哥儿男人一家都不是什么好的。他男人一死，哥儿险些被婆婆打死，说他克夫。没过两日，就听说哥儿跑了，跑去哪里不知，总之没在村里见过他。”

江云有些不明所以，看了看旁两人。

“你不得好死，你个克夫的，你去死，可怜我儿啊……天黑了啊，要回家了啊……”她嘴里疯疯癫癫，语序混。

上次见过吴，江云现在走到他家，总是想知吴过的如何。刚才周芝芝和柳玉说起吴的时候, 神算不上好。

妇人趴在地上，一的泥土。混浊的中，忽然看见江云。她撑起，也不究竟是谁，张牙舞爪恶狠狠朝江云抓过去：“就是你！害了我儿！”

江云没来过这里, 因为太偏僻，又离自家田地太远。茅草屋略显破败，屋茅草被掀飞一半，院里杂草丛生, 树木枯死。箩筐竹匾散落在地，几只鸟雀旁若无人飞来。

江云脸一白，被柳玉和周芝芝拉回来，没让他被疯妇人伤到。

周芝芝和柳玉拉着江云离开这里，沿着河边往回走，一路上仔仔细细说了事的经过。

“哥儿早跑了。两个月前他男人夜里从镇上回来，大雨看不清路，脚又打。淹死在村里池塘了。家里就剩个老娘。”

“还敲什么门, 你去婻風瞧瞧就知, 就算是贼来了，也敢光明正大走他家大门。”说完，周芝芝一拍手, 觉得说的不妥, 这不是把他们仨也和贼并列了嘛。

江云对别人家里不好奇，但是脚步却不由自主往房那边走。他和吴有过嫌隙，也被欺负过，那都是不懂事的时候发生的。

屋檐，一个蓬垢面浑脏污的老妇趴在地上，打结无光的白发遮住她的脸，目光散浑浊。

江云惊了一，他看不清妇人的脸, 只听见妇人嘴里神神叨叨念着什么。江云有些害怕，又好奇，鼓起勇气上前一小步。

院里静悄悄，院门是打开的：“我们直接去？不用敲门吗？”江云问。

柳玉带江云往游偏僻的山坳坳里走。转过一弯，看见山里唯一一茅草房。

雷雨错杂，村里没人敢门去，谁能知吴的男人偏偏这个时候回村，一的酒气，嘴里一会儿骂人一会儿。

两个月前，正是大暴雨的时候。回村那天泥路都被冲垮了，山上冲来一块大石，顺着路砸池塘里，把池塘边的围栏都砸垮了。

周芝芝提醒他：“这是吴他男人家里。”

退到门，江云心砰砰，声音有些颤抖：“她、她是吴的婆婆，那哥儿呢？”

怎么看, 都不像是有人住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