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往狗窝旁挂一捆，拿剩的燃熏烟。熏来的艾叶能驱蚊，就是烟味太大，江云呛的直咳嗽。

张翠兰赶接过来：“你肚大了，快去坐着歇息。剩不多，我拿去灶房煮艾叶，夜里你和武小端一盆泡脚。

要是有闲心，也有不少人用艾叶泡澡，说是能去病健。

穿廊而过的风裹着田野间独有的气息，泥土，稻香，江云坐在廊乘凉，一手打蒲扇一手吃寒瓜。

他不能多吃，两块肚，转手又起指甲大的山和樱桃。寒瓜是顾承武从镇上买来，一气买了三个，扔在冰井里。

至于山和野樱桃，后山山里，不要钱四都是。因为太酸，农家人没几个去摘。江云揣了崽崽后，对酸的东西尤其喜，两日不吃便难受。

顾承武特意翻一座山，往光足分足的山里去摘，那里来的果个大足，酸酸甜甜更加好吃。

果腌了，眨间，江云吃完小半碗。见张翠兰洗涮粽叶，准备包粽，江云扶着肚站起来：“娘，我来和你一起。”

张翠兰：“正好，搬个凳咱娘俩到院里，这灶房焖的慌，等我把粽叶洗完，糯米搬过去。去年不是还剩不少枣？也包几个枣去，沾白糖才好吃。”

中午没饭，新锅腾腾的粽，吃两个已经足够。江云咸甜都吃，红豆大枣，咸黄没少包。

包多了放着也是放着，张翠兰把衣袖放，用布袋装十个粽去:“我给小栓拿去，他跟着武小，一有空就上山打猎去，小娃娃肯定不会准备这些。”

江云略一思索，慢慢起，井里还放了半颗寒瓜:“寒瓜他吃不？”

云县瓜的农少，外县运来的瓜贵，不少小娃娃见了馋的直哭，被大人一掌拍过去，揪着耳朵回家。

顾承武月俸，寒瓜隔三差五买，张翠兰吃的都有些不想吃了，拿了袋走过去:“带上，他家连颗果树都没有，也不知这么的天怎么过。”

张翠兰走后，家里安静来。小黄自从生了崽崽，大门不二门不迈，专心喂。就连大黑也稳重不少，除了偶尔扑几只偷粮的鸟雀给小黄吃。

趁着日还没来，江云拿记账的本本，算盘珠在手里拨动，啪嗒啪嗒的声音中有序。

上个月桃集收四百七十文，存余二十八两四百四十七。扣去七天七个人工钱，加上秦家给的七两五百九十文、相公五月俸禄，一共四十二两六百三七文。

江云把零散钱用麻绳穿起，五十文一串，放在箱外面家用。

顾承武五月的月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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