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别说了……”

从前的一幕又一幕在两人脑海之中闪过。七岁，十七岁，二十七岁。儿时的打闹，初恋时的懵懂和相伴的校园时光，成年后的成熟和同居的好日，甚至是被家人发现后，两人之间偷摸的约会，在现在看来都是极度奢侈的相伴。

“把我们过去的每一天都细细的回想一遍，我就拥有了两次和你在一起的回忆，然后，这一生过得也就差不多了。要是命呢，我就再想一遍，那就拥有了三次和你在一起的日……好的。”

三个字彻底刺痛柯之瑾的心。这一生，兰季只活了她柯之瑾一个人。

心疼地无以复加，兰季的每一个呼都在撕扯着她的心。

柯之瑾担心再多待一秒就会窒息，于是起准备离开。

走到门，手落在门把手上，已经止住泪的柯之瑾再度两行清泪：“，那不是错。你从酒吧里跑来找我的那个晚上，是我这一生中都不会忘掉的好。”

说完，她拉开门，离开了这间房。小警察就在外面的凳上坐着，见她来，起迎了上去。

“您……还好吧？”

柯之瑾红着睛没说话，极力平复自己的心绪。

“您有没有什么指示啊？”

柯之瑾微微摇摇。

小警察看着她的样有些担心：“您——”

缓了好大一会儿，柯之瑾在鼻上狠狠了一把，一气，才能够说话来。对小警察摆摆手：“有的话我会传达来的。”

“您放心！我们这都是照章行事的，她不会受什么苦！即使是——”小警察把原话憋了回去，改，“转移到监狱里也不会受罪，只是人自由受限儿。”

“我知，”柯之瑾憋的很，她已经从梁昊那里了解到了全，包括案发现场的照片和厉宛城死前的惨状。她已经了最坏的打算，忍着想放声痛哭的冲动，“我先走了，就给你了。”

说完急匆匆向外走。她很担心再多待一秒就什么傻事来。

了看守所，迎面撞上一个人。

“你怎么来了？”柯之瑾的嗓有些沙哑。

“柯老，你没事儿吧？我听梁——”

“没事儿。”

可柯之瑾的样分明是有事儿。乔然连忙拉住开车门的柯之瑾。

“你这样还开车？”说完推了柯之瑾一把，“去，坐副驾上，你去哪儿，我来开！”

柯之瑾没有拒绝，毫无神的绕过车，走到车的另一边。

“去哪儿？”

“随便吧。”

柯之瑾靠在椅背上，像是被剥骨过，整个人踏踏地陷在车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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