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之瑾说着了角，指腹间意识地挫了两，继续往说：“事后我就在想，我那次如果真的死了……所以我不想你离婚，我想有个人照顾你。”

“那你可以为了我脱吗？”

柯之瑾没有犹豫一就定地回应：“不能。我的这条命从十六岁那年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了。兰季，我有我的使命，我有我放不的追寻。这份追寻里曾经有你的影，但是现在……”

“现在？”

“没了。以前我们还太小，经历的太少，我只想自私地让你留在我的边，可是现在，你不该再现在我未来的追寻里了。至少……不是以人的份。”

“我可以——”兰季急着要说什么，却被柯之瑾打断。

“这是你第一次随我执行任务，也是最后一次。我不能违反纪律。”柯之瑾握着兰季的手，语气不容反驳，“我们已经不是小孩儿了，我们大了，被这个社会赋予不同的份，需要承担不同的责任。”

“为了你的追寻，所以你要放弃我了吗？”兰季从未这么心慌过，一直以来追在她后的柯之瑾大了，停了脚步。可是她已经习惯了柯之瑾的存在。

“我没有放弃你，我会一直在你边。”

“就像你这次回来和我保持的这距离是吗？”

柯之瑾抬手去兰季的一滴泪：“你知我对你的，哪怕再远的距离，我心不会变。”

兰季忍着想哭的冲动，她回到原地了，可是柯之瑾却不在那里了。柯之瑾有自己的事要，柯之瑾有了自己的生活。她们之间纠缠十几年的关系就这么猝然断开了。

柯之瑾能够想象到兰季的心里有多么难受。可是她必须这么。从她那次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后，她就已经这样的打算了。虽然在得知兰季结婚的那一刻她还是有些无法承受。

事走到了这一步，或许就是老天注定好的。那不如就在这个时候和兰季说清楚。让兰季看到她工作的危险，让兰季安心地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兰季——”

“好，”兰季抬眸看着她，“好，我答应你。”

柯之瑾松了一气：“但是我会在不远的地方看着你幸福地生活。”

“我们在科隆待几天？”

“这次任务完成的很利落，我向上请了假。你想待几天都行。”

“那我们再待两三天回去。”

“好，听你的。”

“喂我。”

柯之瑾笑笑：“好。今天想去哪儿？”

“这是末日旅行吗？”兰季郁闷，“走哪儿算哪儿吧，刻意的安排给我的觉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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