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回突然想起了什么，转了病房。

“放心, 就这么几天, 你不会消失的。”像是猜到了方回在想什么, 宁国华往后靠了靠。

看着怀里鲜红的苹果，方回侧往病房里看去。

方回的脸越想越难看。

“是啊, 小澜他……”然后宁国华的话题戛然而止, 他放杯，“还是不说了。”

“我想给我爸爸托梦，要怎么？”

望着他们幸福的样，方回有些神。

“托梦啊，简单，你等你父亲睡觉的时候，你去握住他的手指，也在旁边睡一觉，你们就能到同一个梦里了。”宁国华说，“不过你现在的外表可不是你本来的样，你确定能在你爸爸旁边睡觉吗？”

那方回就放心了。

不能攒德，那自己是不是又会变透明？

女婿从用室洗了果来，看到靠在走廊上的方回还给了他一个。

一家三其乐，老人家牙齿不好啃不了，于是女儿将苹果切成薄片，一片一片的喂她。

老人家兴地连连说还是生女儿好，生女儿会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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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康复科楼层的病房没有什么病人, 好多病床都空着。

可方回既不能骂他, 也不能打他, 只能靠了一声, 然后走了病房。

方回脸上明显嫌弃：“可是他又看不到这些……和他去？然后拍一集走科学？。”

“……你刚才说宁鹤澜以前是看得见的？”

“而且你可以让小澜陪你去啊, 来找我的人也不少的。“

宁国华慢悠悠的喝了半杯之后, 看方回期待地盯着自己：“怎么？”

不能捉鬼的话，自己的德是不是就不能攒了？

宁国华笑了笑：“小澜也不是一直都看不到的，他是因为一些事……方回，帮我倒杯。”

“宁爷爷，我想问您一件事。”

隔房间的小伙的给自家打倒，老人家坐在床上和自家闺女聊着天。

从他们的聊天中，方回得知陪床的是女儿和女婿，老人家腰椎不好, 住了一个星期的院，不过明天就能回家了。

“……”方回机械地站起去倒了一杯递给他, 然后坐等宁国华继续说。

方回本来要谢绝，可女婿笑着将手中的果给他：“别客气别客气，吃一个。”

宁国华本在假寐，听到他的声音睁开了睛：“什么事呀？”

“……”方回噌地从位置上站起来，忍不住白了这老一, 哪里来的病，总是吊人胃！

他越发觉得宁国华是个谜语人, 什么话都是话里话，然后还不会好好跟你说清楚, 简直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