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威匆匆门，不为打听，为的是请英台小来劝阻。偏偏英台今天有事山，不在房间。

“我……公，您先别是哪里听来的，还是请您先去劝劝我家公罢。”

“你再去帮着打听打听罢。”

“有渠吗？”

“我洗完碗来，想起公提过这两天总有小飞虫，便拐去药庐取驱虫药，恰好听到山与山夫人提起这事。”

文才蹙眉，“什么事了？”

他想起自己以前看过的一句话，冷冷地念，“明犯我汉者，虽远必诛！”

祝英宁：“！！！”

迷迷瞪瞪刚睡着，祝威忽然又急急忙忙地来敲门，说是了大事，祝英宁一个激灵坐起来，打着赤脚去开门。

“什么事了？”

怎么又是他们？来来回回的，没完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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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你可回来了，快去劝劝我家公罢。”

祝英宁愣住，迎人屋，忙问：“这消息你从哪里听来的？”

祝英宁险些没站稳，他在和平年代生活这么多年，见过最大的战争就是商战，还是你浇我发财树，我戳你车胎这爆笑行径。如今陡然听到要打仗，哪里能站得住。

要是自己不是因为想不明白这些事，或许现在赴宴的宾客里就有自己，想来还是有遗憾。

“公听说北方有战事，说什么都要去参军，拦都拦不住。”

“是。”

祝威：“这事是真的？”

祝威：“北方有敌袭，边关失守。”

祝威转了一圈，最后转到山门，于山门不远见着个熟悉影，赶忙迎上去。

“然，然后呢？”

祝英宁：“要是能斩敌人首级，族谱能为我单开一页，这荣耀你难不想要？”

外起了一阵风，使他打了个寒战，随即关好窗，回桌前看书练字。午饭吃得不多，祝威还关心他是不是生病了，他摇了摇，上床躺着。

个小表妹生日宴会是怎么样的光景。

“扶我一把，有。”

祝威摇，“或许晚些时候山就会把这事告诉大家了。公，你还好吗？”

他坐后，又问：“是什么样的敌人？”

“这事你从何知晓？”

文才。

“我不知。公，战场太危险了，去不得！”

祝威一惊，忙：“公，你是要去参军吗？”

他自嘲地笑笑，揣着那样拎不清的心去参加聚会，对主人来说恐怕也不大礼貌，没席反倒是好事。

“可……”

“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