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要是有脆的，帮我留一个。”

祝英台调侃：“那你会分给公一半么？”

祝英宁一时没反应过来，回：“如果就只剩一个，倒有可能。要是有多的，嘛还要分着吃，又不是吃不起。”

意识到什么，他一噎，“祝英台！你在胡说八什么？”

“哎呀，我就是随一问，没想到你还真的回答了。”

“这话我们私底说说就行，可别去瞎说，会坏他名声。”

祝英台：“那你对他可有这样的心思？”

祝英宁一顿，犹豫着摇了摇，“我当他是我弟弟，你知的，我从小就没有弟弟。要是可以，我更喜给人当爹。”

祝英台：“……”

“想当爹就早成亲，自己生个呗。”

祝英宁：“带孩太累了，我更喜当朋友的爹。”

“好古怪的癖好。哥，你真的确定自己没什么病吗？”祝英台关心。

祝英宁挥开她伸来想要探温的手，“你不知，这是很多男人的喜好。不信的话，你去问问山伯，没准儿他也有这个想法。”

祝英台朝他呵了一声，“山伯才不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呢。”

“那可不好说。”

见祝英台抬手要打他，他忙举手格挡，结果妹妹只是虚晃一枪，转而继续吃栗。祝英宁再敲了两个桃吃完，重新靠回榻上读未完的小人书，而后又是一连串清脆笑声。

正月初一一过，整个会稽郡就又活泛起来，大家憋了一整天的话没说，见着亲朋好友一个劲儿地吐。

初二这天，祝英宁全家得去祭祖，一到这天，甭远的近的，男的女的，的矮的，胖的瘦的，只要是亲戚，都会聚集在这里。

祝英宁和祝英台兄妹光是盘亲戚关系就盘了大半个时辰，兄妹俩后来一合计，他俩在老祝家氏族里的辈分还。

这觉来自一位跟自己祖母差不多岁数的老夫人喊他们为弟弟妹妹的瞬间。

老夫人的孙与祝英宁一般大，前两年就成了亲，这回还抱着个襁褓小儿过来，孙见着祝英宁时，称舅公，怀中小儿咿呀咿呀，直冲祝英宁笑。

祝英宁接过小儿妈递来的拨浪鼓，逗着她玩。

祝夫人见此状，叹万千，对其他女眷：“英宁小时候就是这样哄他妹妹的。”

姨母：“算起来，你家英宁今年都十八了罢？可有相中的人家？要是没有，我认识一人家，他家女儿今年十六，模样蛮好，跟英宁合适。”

边上女眷忙问是哪家的女儿，一听，同是上虞的，家里经营一家布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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