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关系不好。”

祝英宁洗耳恭听。

他发誓一开始真的没考虑到这么多啊！

问题提来没多久，祝英宁发觉自己好像有逾越，他跟文才目前这关系真的适合聊这些吗？

祝英宁：“……”

“你不是了解得一清二楚么？”

文才咽一茶，“会稽郡发生的事，事无细，我外祖父家都会知晓。只是衙门放人放得突然，外祖父派去的人跑了个空。”

文才好笑地看着他，“前车之鉴，后事之师。”

“我让我爹娘请了士来我家法事，这算吗？”留意到文才的神，他，“好吧，这不算，那就没有了。天理难容，打完那一架，我爹就禁我足了。”

他纳了闷了，之前跟祝英台她们提起这事时完全能当个笑话说，怎么一跟文才讲这事就有如坐针毡的觉？

文才又，“除此之外，你回家后还遇过别的事吗？”

“你，”祝英宁犹豫着，“你以后不用难过了，还有我，我们呢。”

祝英宁讶异，对方居然真的回答了。这么一想，家真就是那很典型的家——

祝英宁又问：“你外公和你爹关系真这么差吗？”

文才：“这难不是人尽皆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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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才：“外祖父的人调查过原委，错不在你。而打架么，对方先动的手，你只是防御。别人打你，你就要受着，那是佛法，不是律法。”

“你知的，我以前是个傻，傻哪里知这么多。”

祝英宁呆若木，“可，可我是跟人打架被告上的公堂。”

文才脸上浮现淡淡笑痕，“王家向来结我爹，你教训他们一顿，不亚于隔空扇了我爹一掌，外祖父对此很满意。”

忙着升迁的爸，多愁善的妈，可怜的他。

“真是因为这个？”祝英宁啧啧摇，“我就知男人有了钱和权就会学坏，你可不要学你爹。”

“还有个更重要的事。”

祝英宁。

祝英宁又问：“因为什么？哦，我知了，没有一个父亲会愿意看到女儿嫁，然后还对她和外孙不好。代一我自己，要是英台在夫家过得不好，我肯定也会跟妹夫决裂。”

“我没难过。”文才说，“你也不必同，我不需要。”

“没这么简单，只能说有一分是。”

他觉着自己好像电视台的家关系调解员，偏偏现在还在钱塘，真就是老娘舅一个。

祝英宁又：“那你和他关系不好的原因也是这个吗？”

祝英宁听笑了，他可从来都不知文才说话能这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