摁了摁依旧胀痛的脑袋，祝英宁小心起床，倒了杯茶。茶是冷的，肚激起更一层寒意。

“祝英宁。”他轻声连唤几床上脸颊不自然红的少年。

文才不信邪似的，又试了一次，这回是整个手掌都覆盖上去，受到不住传来的不同寻常的意后，他即刻披好外衣，床亮蜡烛。

“我不叫文。”文才说，语气听起来很平静，不像是刚睡醒的样。

他坐起，见外已是月升树梢，再看一隔了一排书背对着自己的文才，对方呼平缓，像是睡熟。

他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英宁生病。

他们怎么猜就怎么猜，就算真去厨房打听，那群厨娘的不太可能会透，更不提祝英宁事先打过招呼，请她们保密。

“文，兄。”

书童离开没多久，祝威随其后来取盒，人走之后，祝英宁合上门，走回原位坐好，心中颇为满意。

“无妨。”

祝英宁回答他的是一声轻哼，文才眉微皱，打那块已然晾的帕，贴上他额。

不会真中招了吧？他心想。

况变得恶劣是在四更天，文才本就浅眠，听到侧时不时传来的哼唧声，更是静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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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在这儿待着，我让人去请阿清来。”

他很快坐起，探查看对方现状，凭借睡前记忆，摸索到对方的，再移到额，手指碰到那时，意识缩了缩。

文才没有躺，专注地收录祝英宁的一举一动，又问了一遍，“真的没事？”

而现在的动静，不大对劲。

的。

又一杯冷茶肚，祝英宁拖着转，刹那间，他望见月影之坐着的人，登时吓了一大，也陡然有发。

祝英宁迷迷糊糊地答应一声。

照他的经验，祝英宁睡觉很安静，不打鼾、不梦游、不磨牙、不说梦话，不然他也不会允许对方在这儿住着。

文才注视对方的背影好半晌，才重新躺，闭目睡。

祝英宁摇，担心他看不清，回：“没事，就是有渴。抱歉，打扰到你休息了，继续睡吧。”

祝英宁摆手，“快睡吧，吵醒你真不好意思。”

祝英宁觉疼，伴随疼而来的，还有燥。

“你发烧了。”文才说。

礼貌健谈的后生和在上总不把别人当一回事的后生，正常人应该都知该站哪一边。

想着想着，他忽然觉得鼻有，偏打了这两天的第二个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