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人很难到绪的切换……”她忽然想到了一个，斯普之前也使用过不可饶恕咒的，甚至是阿瓦达索命，但是他的守护神咒却也非常熟练，这说明黑法和白法确实不是对立的。

一般来说，黑法和白法的区分是依靠于绪，白法依赖于正面绪，而黑法则相反，但是人怎么可能只拥有正面或者负面绪呢？人们通常认为一个人拥有烈的负面绪，那他就不会享受极致的快乐，但是事实恰恰相反。

这几天通过守护神咒的练习，芙瑞也了解了自己的短板——她对绪的知能力是不的。前世的记忆让她的心仿佛是一个迟暮的老人，那垂暮让她充满了平和。

谈

格林德沃看见她忽然发呆，知她大概是想起了什么，但是却显得很失望的样：“你到现在，还没有理解什么是真正的法。”

什么是真正的法？

芙瑞懵了……该说不说，她在斯普现之前，可是一个定的唯主义者，她甚至想以后继续科学研究的，而现在她要思考什么是真正的法。真正的法是什么呢？是通过杖喊咒语吗？

芙瑞轻轻挥动杖，没有释放任何法，但是她明显觉到杖的尖端力的释放，那些力量被留在空气中，划一漂亮的弧线。她伸手去摸，但是力就像蒸汽一样，很快就消散了。

“咒只是力的现而已，”她忽然说，不知是对着格林德沃说的，还是对她自己说的，“真正起作用的是力，而咒只是给力释放一个安全的稳定的渠而已，无声咒就是最好的例，当一个人对力的控制达到一个级别，不依靠于咒也能安全稳定的释放法……白法也好，黑法也好，只是力形式的传达。”

她忽然想到为什么格林德沃能够一遍成功，是因为他拥有极致的绪吗？但是随着人的年纪越大，其实对绪会有更的意识的控制，知能力也会更弱一些。

可是不对啊……成年巫师却比未成年巫师对绪咒的施放更加大准……这是个悖论。

芙瑞忽然有一模糊的觉。

她从桌上拿了一个杯，放在自己面前的地上，然后施放变形咒，杯丝毫不动。

但是看到这一幕的格林德沃却忽然笑了：“原来你还不算是无可救药。”

她之前练习的时候即便成功，他也觉得自己是废，但是这次失败的这么彻底，格林德沃却觉得“不算无可救药”。

“原来是这样，”芙瑞说，“你不愧是最的巫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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