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常勤终于开了，“别，别看我了。”

他恨恨咋了一旁立着的栏杆一，手指关节上立刻留一红印，但这也不让他觉得疼痛。

常勤低着跟在他后面，走得不敢太快也不敢太慢。

“我想找你谈谈。”

萧崇，“你说说，你准备怎么。”

贺辉的瞳孔一就定住了，常勤突然握住了自己的手。

风温，却好像在常勤上都结了冰。

他站在哨塔底，沉默地看着士兵们往来。

贺辉的营帐里净净，一行军的糙痕迹都没有，就和他本人一样，让人舒服。

“所以，我们和好吧，行吗？”贺辉试探的问，但看到常勤那样犹豫的样又有怯懦，“常勤？”

他才永远不能参与贺辉的生活，才只能睁睁看着

常勤也不知用了多少勇气，他那张常年冰冷的脸上竟然泛了些红，“我，对不起。”

“嗯, 是到时候的兵力署吗，”萧崇放兵书, 拿地图，摆在桌上。

常勤轻咳了一声, 掩饰了自己的尴尬, 又, “有事和你说。”

贺辉伸手拍了两常勤的手背，很有大哥哥的样。

贺辉看着他这样，小心翼翼问，“我吓到你了吗？”

贺辉却没在意，指指自己的营帐，“里面说？”

“我……”

贺辉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反握住常勤的手，一番兄弟一样，“我知，你对我永远都是最真诚的。”

常勤垂丧气地从萧崇营帐走来, 想说的话一句没说来，倒是把之后的战略安排讲了个通顺。

“怎么会！”常勤的声音都发抖。

常勤没再回应，咬了嘴，使劲了。

不是，不是这样的。

就是这样，就因为自己这样。

“我知，以前那件事你一直放在心上。”贺辉尽量放低自己的声音，希望常勤能听去。

他的耐心是最充足的，就像小时候在学堂里，他总能耗到常勤说话的时刻。

明明是我自己太固执，丝毫没有顾及你的想法，一意孤行，才会让你一直一个人。

他的手在袖底握成拳，心里不断埋怨自己。

常勤恨不得拿把剑现场把自己个对穿，他明明不想用这样严厉的语气，但他越张越这样，自己都不住自己。

常勤张了两次嘴，憋了半天，终于，“是。”

……

常勤觉脖后面的汗都要竖起来，整个人没来由地开始张，低着转过，睛都不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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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就不是几个人中能言善辩的，现，更是对自己的认知更加了一个台阶。

贺辉忍不住笑，“那我就当你不在意之前的事了。”

贺辉也不说话了，只搬了个小凳坐在常勤对面，就静静瞧着他。

常勤用余光瞥了一周围，跟着贺辉指的方向坐在凳上，等着他说话。

“那时候我受的刺激很多，想法也很幼稚，让你为难了。”

奇怪的, 常勤不是天天盯着贺辉那睛都不眨的嘛。

等他再回过神来，已经了营帐。

“在想什么？”

气氛却在这时陡然转变。

“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