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贵妃满目怨恨，咒：“你们也不会有好场！无论谁一旦坐上那个位置，人就会变了，猜忌、多疑、不信任……后每三年选一次秀女，到时候三六院，你算什么？你功震主，姬清不会容你。”

“这么说来，所谓的季太医谋害皇嗣的罪名，也是你莫须有的蓄意陷害？”姬清视德贵妃，声音冷得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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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一生悬壶济世，谨小慎微了大半辈，竟然死在这样浅显的谋里，或者当初父亲已经看来了，只是真相如何终究抵不过巍巍皇权。逃过了这一次，还会有一次，后妃想要一个太医一家的命，简直易如反掌。

“快说！”

陆景站在椅旁，了他的肩膀，轻：“你还有榛榛，还有我，我不会离开你的。”

听到陆景一声断喝，德贵妃才猛然回神，连忙摇，“没有过。”

他将独嫁到将军府避祸，恐怕已经是他所能的最后的挣扎。

提起姬蓉，德贵妃心底浮现一恨意，“陆大将军……蓉儿终究痴于你，你怎么能如此冷血？这样贬低一个慕你的女！”

“是朱正济给了本一颗假药，服之后，会诊喜脉。”如今大势已去，区区一个朱正济，也没什么不能招的。德贵妃果断就把朱正济给卖了。

德贵妃写好证词以后，陆景拿起来看了一遍，冷声：“将你为何要陷害季太医一家写清楚，姬蓉那不知廉耻的破事，娘娘还有何好替她隐瞒的？”

德贵妃一愣，似乎全然没想到姬清会问这么一个无关要的问题。

卫被拿之后，皇的当差的暂时换成了羽林军。

姬清搂住他的腰，倚靠在他上，颔首：“好，我记住你的话了，以后你有任何事都要告诉我，不要像我父亲那般，那么大的事，却瞒着我。”

“清清，你问吧，她若是敢说一句谎话，我就在她儿上割一块她嘴里。”陆景声音淡淡，可说的话却叫德贵妃遍生寒。

“让她招供画押吧。”姬清了眉心，靠回椅背上，一脸疲惫。

“成顺二十三年年初，你可曾有过？”

“那为何父皇会认为你有喜了？”姬清问。

德贵妃原本不愿跪地，还在挣扎，听到陆景的声音，哆嗦了一，不再动，张地看向姬清，不知这两人要问自己什么？

“姬蓉买通山匪劫杀我的家人，这样的慕，本将军消受不起。”

“是又如何？”德贵妃搞明白了，原来是为了给季家翻案，她的视线在两人上打了个转，忽而冷笑：“陆将军对前任男妻，倒是意重。”